沙漠花搖搖頭,抬手打斷了冷狐靖的話。
“你知道什麼,沙人族始終秉持著一夫一妻製婚姻觀念,而且沙人族女子絕不二嫁。
在這樣的禮教氛圍中成長起來的她,遇到丈夫出軌的情況,你讓她如何選擇?
忍了,痛心、惡心;不忍,煩心、鬨心。
無論怎樣抉擇,對於當時的她來說,都是一場噩夢般的折磨。”
聞言,冷狐靖不禁感歎道:
“哎呀,這麼一看,還是娜娜最好,無論遇到哪種情感問題,總會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
“哼,娜娜她是不想為難你!”
沙漠花輕嗔了一句,接著說道:
“精靈族的女子向來都是癡心一片,隻要認定了心愛的人,寧可自己傷痕累累、狼狽不堪,也不願意讓自己的愛人傷心難過。”
“咦,乾媽,你怎麼對精靈族的女子這樣了解?”
麵對冷狐靖的詢問,沙漠花明顯一怔,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並淡然的回應道:
“精靈族又不是什麼稀有種族,我對他們有所了解不正常麼?”
“嗯,精靈族確實很普遍,連我都遇到好幾次。”
冷狐靖點了點頭,沒有繼續揪著這個問題刨根問底。
他瞅著沙漠花的紅色惡魔麵罩,欲言又止。他真想問問,眼前這位軍團領袖究竟是什麼種族?但他也屬實不敢觸碰沙漠花的逆鱗。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沙漠花看出了冷狐靖的遲疑,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沒……沒有,我就是想回家。”
沙漠花看著冷狐靖閃爍不定的眼神,並沒有當場揭穿,隻淡淡的回了一句:
“行,那你趕緊回去吧。記住,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必須在今晚完成。”
“是,遵命!”冷狐靖俏皮的敬了一個軍團禮。
出了這個狹長空間後,冷狐靖沒有與在場的任何人道彆,徑直朝著宴會廳大門快步走去。
眨眼間,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巨大的門扉之外。
剛才的小插曲,似乎對宴會廳裡的眾人沒有絲毫影響,他們依舊是推杯換盞、開懷暢飲,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
離開了宴會廳大樓,冷狐靖便馬不停蹄的往自己彆墅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絞儘腦汁的思索著應該怎樣跟希爾娜講述今晚的事情,不知不覺,他已然抵達了自家庭院彆墅的大門前。
他佇立在那裡,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緩抬起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庭院當中的小路兩旁,頓時亮起一連串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地燈,將這條幽靜小路裝點得如夢似幻,彆具一番浪漫情調。
彆墅裡,唯有一樓客廳的燈光還在亮著,除此之外,其餘各個房間都已是漆黑一片。
環繞在彆墅樓四周的氛圍燈仍然泛著金光,在深邃的夜色裡,顯得格外絢麗。
這些氛圍燈是彆墅區統一部署安裝的照明設施,每天夜幕降臨直至更深人靜,方才會按照預先設定好的程序自動熄滅。
“哥哥,你終於回來啦!”
伴隨著冷狐靖輕輕合上房門所發出的輕微聲響,一陣清脆悅耳的呼喊聲驟然傳入耳際。
“怎麼是你等在這裡?”
冷狐靖滿心狐疑的走進客廳,看著身穿一襲白色性感睡袍的貓糧,不禁詫異萬分的問道。
“我們三個已經和解了,她們不僅同意我稱呼你‘哥哥’,還同意我等你回家呢!”
貓糧像一個剛剛嫁入豪門的小媳婦一樣,滿心歡喜的開心說著。
“你們三個在家裡又編排我什麼了?”
冷狐靖一想到希爾娜、烈儂兒和貓糧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自己的畫麵,隻覺得後脊梁骨一陣發涼。
“我們為什麼要編排你?我們分享一下各自的養娃心得,這樣不香嗎?”
“嗬嗬,你的學習能力真強,說話都懂得使用流行詞了。”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還行,挺恰當的。娜娜已經睡覺了嗎?”
“不清楚,她和儂兒一吃完飯就回臥室去了,估計這會兒早就睡著了吧。”
“嗯,你也回屋早點休息,我去看看她。”
冷狐靖點點頭,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喂……”貓糧趕緊喊住他,“你就這麼走啦?不跟我再聊聊嗎?”
冷狐靖停下腳步,有些無奈的說:“這大晚上的,還要聊什麼?”
“聊聊我們……之間的關係,聊聊以後……”
“這也沒什麼可聊的。
你就是我的家人,兄弟姐妹那種,以後也會是這樣。”冷狐靖語氣平靜的說。
“哦,原來你是這樣定義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我知道了。”
貓糧的臉色瞬間變得暗淡無光,似乎有些不開心,然而,那種低沉的情緒隻在她臉上停留幾息,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