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狐靖連忙擺手解釋:“哎呀,真的沒發生什麼大事,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誤會?不會是那種男女之間的誤會吧?”貓糧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問道。
冷狐靖沒想到貓糧會這麼敏銳,不覺有點兒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嗯,差不多吧。
就是有人惡意汙蔑造謠,弄得她挺生氣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事情已經解決了嗎?”貓糧接著追問。
“你放心,都處理好了,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冷狐靖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的說道。
貓糧看著冷狐靖這副樣子,不禁輕哼一聲,“哼,誰擔心你了,我隻不過是好奇而已。”
“行行行,你隻是單純的好奇,那我們現在回房間吧。”
冷狐靖無奈的歎口氣,隨後,衝著貓糧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未曾想,貓糧詭異一笑,慵懶的說:“你似乎還沒有養成習慣呀。”
“養成什麼習慣?”
冷狐靖再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十分不解。
“求我幫忙,可是要付報酬的喲。”說完,貓糧用手指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點了點。
冷狐靖頓時心領神會,連忙走到書房門口,將房門緊緊的關上,然後壓低聲音緊張的說:
“貓糧,這可是在家裡頭,如果被娜娜和儂兒聽到,我們倆就死定啦!”
“我可什麼也沒說哦,我隻是要求得到應有的報酬罷了,難道連這都不能讓她倆聽到嗎?”
貓糧故意拖長音調,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的味道。
冷狐靖聽了這話,無奈的輕歎口氣,猶豫再三後,終於鼓起勇氣低聲反問道:
“你不是讓我親你嗎?這種事情,能讓她們聽見嗎?”
他的目光閃爍不定,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困惑與糾結。
“哦,原來你是想要用親吻來當作報酬啊!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啦!”
貓糧嬌嗔一聲,隨即緩緩閉上雙眼,並將她那粉嫩的臉蛋湊了過去。
“貓糧,明明是你……”
冷狐靖抬手指著貓糧,已經被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貓糧卻依然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並用一種帶有些許不耐煩的口吻說道:
“你到底親不親呀?
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彆擺出一副好像是我逼迫你的樣子。
如果你敢出爾反爾,那我立刻去跟希爾娜告狀,讓她也瞧瞧,你這個天天說愛她的男人,居然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麵對如此咄咄逼人的貓糧,冷狐靖不禁感到一陣無奈和無語,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行,我認栽!”
說完,他緩緩的湊近貓糧,準備在對方臉頰上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誰料,貓糧故技重施,正當冷狐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她的臉頰時,猛地扭過頭去……
結果,她預料中的唇吻卻沒有發生。
“你……”
感受到那柔軟薄唇準確無誤的落在臉頰上,貓糧不禁睜開雙眼,滿臉驚愕。
冷狐靖盯著一臉吃癟的貓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了,你要的報酬我已經付完,你可不要反悔喲!
嘻嘻……”
笑聲未落,他便轉身走到書房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
“你們在乾什麼呢?”
不知何時,希爾娜已然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書房外。
“哎呀,娜娜,你嚇死我啦!”
冷狐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出一身冷汗,心臟都差點跳出嗓子眼兒。
不過,他畢竟是身經百戰之人,很快就回過神來,鎮定自若的應道:
“我正在跟貓糧探討關於死神醉的事情。”
希爾娜顯然並不買賬,繼續追問:
“你居然還惦記著這件事,那你們為什麼要跑到三樓書房來討論呢?
若不是白狐2號碰巧見到你們上了三樓,我恐怕至今還找不到你倆。”
聞言,冷狐靖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迅速構思出一套看似合理的說辭。
“哎呀,你之前不是明確表示過,不希望我再談論死神醉嘛,所以,我才特意選擇了這裡。
我怕你聽見後,又要責怪我。”
說完,冷狐靖還故意向希爾娜投去一絲討好的目光。
希爾娜見狀,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質問道:“那你倆討論的結論呢?”
就在這時,貓糧從冷狐靖的身後探出頭,微笑著回答:“可以試試看。”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化作一縷白光,環繞著冷狐靖旋轉一周後,如同閃電一般飛射而出,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