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冷狐靖的一番說辭後,希爾娜心頭的憤怒之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內心仍存有疑慮。
隻見她冷哼一聲,道:
“哼,既然如此,那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獨自和她前往禮域了。”
冷狐靖連忙諂媚一笑,“好好好,老婆說得對。其實,我本來也沒打算自己一個人去。
老婆,你看看誰陪我去比較合適呀?”
“我原本想讓白狐1號陪你同行,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合適咯。”
希爾娜略微思索片刻,接著說道:
“既然你與半月軍門的女兒關係匪淺,那我就不得不防,這樣吧,就讓儂兒陪你去吧。”
說完,她轉頭看向烈儂兒,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之意。
“好呀!”
烈儂兒聽到這個消息,喜出望外,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心心和意意兩兄弟早已不再需要母乳喂養,交由白狐姐妹照料,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誰料,就在這時,站在兩人身後的貓糧卻突然提出了異議,“烈儂兒不合適,就由我陪哥哥走一趟禮域吧。”
烈儂兒聞言頓時轉回身,雙手叉腰的喊了起來。
“為什麼我不合適?依我看,你才最不合適!
你要是離開了,留下小地生給誰照顧?他現在可還沒有滿月呢!”
貓糧卻是慢條斯理的回應道:“希爾娜之所以叫你跟隨哥哥一同前往禮域,無非是擔心他拈花惹草,擔心他去勾搭那位女禦獸師罷了。
然而,要想圓滿完成這項任務,那就非本鼠神不可啦。”
“為什麼非你不可?”烈儂兒憤憤不平的問。
貓糧繼續慢慢悠悠的解釋:
“其一呢,我能變成手環,時刻跟在哥哥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其二,論實力,我可是遠勝於你,而且我還懂得醫術,能夠幫哥哥處理各種棘手難題。
最後呢,我已經許久沒有出去走走了,在憋悶下去,我恐怕要發瘋啦!
至於我的孩子嘛,交由希爾娜幫忙帶一帶,不就迎刃而解咯。”
“你……”
烈儂兒被貓糧這番滔滔不絕的話語說得啞口無言,隻好伸手拉著希爾娜尋求幫助。
“姐姐,求求你趕快製止一下貓糧吧,絕不能讓她一同前去啊!”
麵對烈儂兒的苦苦哀求,希爾娜一時間竟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畢竟,連她自己也覺得貓糧所言不無道理,但又不好直接駁了烈儂兒的麵子,於是隻得麵露難色的支支吾吾道:“這個……我……”
就在希爾娜左右為難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冷狐靖突然開口打破了僵局。
“行啦,你們彆再爭執了,貓糧和烈儂兒一起陪我去。”
希爾娜聽了,頓時沉下臉,惱怒的吼道:
“好啊,你們統統都走吧!
隻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孤苦伶仃的守著這個家就行了!”
眼見著氣氛愈發緊張尷尬,冷狐靖連忙堆起滿臉笑容,討好的對希爾娜說:
“娜娜,要不這樣好了,咱們所有人來一次溫馨的家庭旅行怎麼樣?”
聽到這話,希爾娜的臉色稍稍有所好轉,但對於冷狐靖的提議仍然有些擔憂。
“阿滿和地生還這麼小,域外旅行能行嗎?要是把他倆折騰病了,誰能玩得好呀?”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阿滿都能獨自一人爬來我屋,身體條件肯定沒問題。
地生有鼠神血脈加持,更不會在乎長途旅行,隻要讓他睡足覺就行。”貓糧不以為然的說。
“什麼叫獨自一人爬去了你屋?”
冷狐靖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頓時露出訝異的神情。
貓糧見狀,朝著希爾娜揚了揚下巴,麵帶微笑的說:“問你大老婆吧,她親眼所見。”
冷狐靖立刻將疑惑的目光轉向希爾娜。
希爾娜不由得紅了臉。
她原本想把這件事隱瞞下去,畢竟,這跟她睡過頭脫不開關係。
隻聽她支支吾吾的解釋道:“哎呀,那個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剛剛午睡的時候……”
緊接著,她便將先前在貓糧房間裡所看到的那一幕,仔仔細細的講給了冷狐靖。
聽完希爾娜的講述,冷狐靖不禁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中。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
“難不成,這兩個小鬼頭打算聯手合作,把白銀嬰兒帽摘掉?”
“嗯,你推測的不無道理。”貓糧認同的點點頭。
“哎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倆孩子豈不是要成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