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起身,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本天階功法,遞給他:“好好看看!”
齊逸風接過之後,靦腆的笑了。
齊元和姬子軒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便和王笑手牽手地走下山去,一路上,齊元繪聲繪色地給她講解著自己在南疆發生的事,可王笑總是有一搭無一搭的應付幾句,便不說話了。
齊元和王笑來到青雲山,山上弟子都在勤於修煉當他們看到王笑和齊元牽手走來的時候,一個個露出驚訝的神色,“他是誰啊,居然敢牽王師姐的手?”
“就是,看著長得還不錯,但王師姐是誰?那可是山主的女兒!”
“閉嘴,彆指指點點的!那是齊元師兄!”
“什麼?齊元師兄?他就是齊元師兄?”
“你們來宗門時間短,齊元師兄經常出去曆練,但我見過他一次,雖然他比以前更英俊了,但他臉上的輪廓應該不會錯,而且在乾坤宗,敢牽王師姐手的,除了師父和師母以外,就隻有齊元師兄了!”
“哇!齊元師兄,聽說他是整個東荒修煉界的第一天才!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當年鬼火宗大戰,齊元師兄一個陣法,陣殺了元皇強者,那時候他才多大?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齊元沒有在意那些弟子的指指點點,而是和王笑徑直走向了青雲山的內堂,李沐清看到兩人的到來,微笑起身:“齊元,許久未見,你越發成長了!”
“拜見嬸嬸!”齊元躬身見禮,
李沐清笑了笑,擺擺手,讓他坐下:“都是一家人,你客氣什麼!來,喝茶!”
齊元端起茶台上的一盞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支紫色的玉簫,遞了過去:“嬸嬸,這是我從一處古跡得到的一支玉簫,雖然隻是低階法寶,但是音色不錯,我聽師姐說您平時喜愛音律,小小薄利,不成敬意!”
李沐清微笑點頭,接了過去,玉簫在手,一股清涼之意襲來,讓人神清氣,“齊元,你長大了,也闊氣了哦?低階法寶都隨手撚來,真是令人欣慰!”
“看您說的,我還是我,這些東西隻是偶然得來,嬸嬸不嫌棄就好!”
“嗬嗬,你呀!越發會說話了!”李沐清看向齊元的眼神,越看越滿意,隻是一旁的王笑卻是神情失落,“笑笑怎麼了?齊元回來,你不高興?”
“啊····不!沒有啊!”王笑搖頭,強顏歡笑道:“娘,我有些累了,可能是今日修煉過於頻繁吧!”
李沐清一聽,再看向齊元,眉頭緊皺:“齊元,你現在修為如何?”
齊元趕緊起身,身上元力緩慢放出,深綠色的光暈,在他周圍擴散開來,“回稟嬸嬸,我現在是元皇中階!”
李沐清一聽,臉上露出驚訝神色,然後看了一眼王笑,瞬間明白了她高興的原因,“齊元啊,你實力都晉升元皇中階了,真是可喜可賀!”
齊元收起元力,拱手笑道:“您說笑了,實力的高低並不代表心性的轉變!”
“哦?看來你並未忘本啊!”
“是的,我還是乾坤宗的弟子,這一輩子都不會變!”
“那你和笑笑的關係呢?”
齊元聽後,神情一怔,轉頭看向一旁的王笑,趕緊說道:“當年我身份低微,來到宗門,多虧師姐再三照顧,才有了今日的我,如若師姐不棄,齊元願意一直陪在師姐身旁!”
此話一說,王笑猛然抬頭,眼中出現霧氣,然後又低下頭,小聲說道:“師弟,你不必如此,如果你隻是想要報答我,我領你的情就是了!”
齊元趕忙擺手:“師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師弟,你現在已經是一方強者,而且交友廣泛,你已是蛟龍,不應該委身在東荒這樣的小地方,我聽父親說過,中域那裡天才遍布,元力充裕,才是你們這樣的人該去的地方,”
“師姐!你不要這樣說,我確實有必須要做的事,而且這些事你先前也知道,一旦我處理完,我最終還是會回到乾坤宗,請你相信我!”
“師弟·····我知道你背負了很多,但是我也希望你有更廣闊的舞台,就像易通師兄和金岩師兄一樣,”
“嗬嗬,如果師姐你這樣認為,那就是看輕我了,”齊元起身,傲然說道:“我齊元雖然出身卑微,但也明白忠義二字,就算兩大聖地的邀請,我也從來沒有動搖過。師姐,請你相信我!”
李沐清見兩個青年人越說越上頭,趕緊製止:“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我看天色不早了,這樣吧,齊元你留下吃了便飯,然後再回去吧!”
齊元搖搖頭,起身告辭,王笑輕哼一聲,跟在他後麵,出門相送。兩人走到青雲山腳下,一路無言,最後還是齊元開口:“師姐!我現在不敢承諾你,但請你相信,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
王笑一聽,臉色大紅,這句話她等了許多年,趕忙抱住他:“我怕你走遠了!”
“不會!等我把那些事情處理完了,我就給師叔提親!”
“啊~”王笑抬頭看著齊元,嘴角露出羞澀的笑容,但馬上又說道:“那黑暗的力量,你有把握擊敗他們麼?”
齊元拉著她的手說道:“在虛空之地、神聖之地和南疆,我都將他們挫敗了,而且我還斬殺了黑暗公子,重創了黑光珠,對與他們來說,已經算是極大的損失了,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會將他們連根拔起的!”
“師弟!我擔心你。如果我們一直在乾坤宗待著,終老一生,該有多好!”
“師姐,我也想這樣,但眼下是不行的,黑暗勢力比你我想象的危害要嚴重的多,他們用活人煉祭魔兵,指揮他們自爆,來殺傷敵人,魔門開啟,更是千裡餓殍,屍橫遍野,既然金光珠選擇了我,我就不能退卻!”
“師弟,彆說了!我會支持你的!”
“那你不生氣了?”
“哼!你還說?那個菲姐怎麼回事?一個黃小姐、劉月公主還不算,又出來一個菲姐,你真是越大越花心!”
“師姐哪裡話?她在虛空之地救過我,和我一樣,對抗過黑暗勢力,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哼,我才不信!她那個眼神,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都要快把你吃了!”
“嗬嗬,師姐吃醋了!”
“就是吃醋了,你的實力越來越強,朋友越來越多,而我和你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我已經不能幫你什麼了,以後還可能成為你的累贅!”王笑說完,歎了一口氣。
“師姐,不要多想,”齊元從懷裡拿出一堆丹藥和功法,遞給她,說道:“這些你先用著,等我找到更好的再給你!”
“這····這都是什麼啊?”
“丹藥和功法啊!哦,對了,還有兵器!”齊元又從戒指裡拿出一堆兵器,笑眯眯地說道:“你挑幾件吧!”
“啊?這麼多?這還是地階的?”
“不,也有天階的,”齊元挑了一件青色短劍,一看就是女子佩劍,“這是從神聖之地帶出來的,應該不差,”說罷,給她遞了過去,王笑接過短劍,輕輕一揮,吹起一道清風,地上瞬間被劃出一道劍痕,
“好厲害的寶劍,”王笑撫摸劍身,感覺它很是不凡。
“喜歡就收下吧!”齊元嘿嘿一笑,然後拉著王笑的手:“師姐,不生氣了吧?”
“出去這麼久,學的油嘴滑舌了!”
“嗬嗬,走吧,跟我回太乙山,估計現在姬子軒他們已經喝上酒了!”
“我就不去了,不合適!”
“你如果不合適,誰合適啊?我未來的山主夫人?”齊元大膽地了一句,然後拉起王笑的手,就向著太乙山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