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雲山神情一怔,然後看向周景文和葉驚鴻,兩位微笑點頭,表示肯定。
雲清眯起雙眼,“齊元,你藏得很深啊!”
“雲清長老說笑了,晚輩在您眼中,還有什麼秘密可言呢?”
雲山冷聲道:“是嗎?司徒傑的死,你也有責任,我聽說薑沐瑤的陣法是你給她的?”
“雲山長老明鑒啊,當時我們設下的陣法隻是為了自保,當時周家世子,姬家世子,還有夢家世子都在,就連諸葛家的世子也在,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我們就躲在那個湖泊邊上,根本沒打算和聖地爭搶任何寶物,是司徒兄非要逼著我們打,我們隻能東躲西藏,他誤入了陣法,所以······這····這是個意外啊!”
“嗬嗬,意外?聖子說你在神聖之地偷了他的破神箭?”
“聖子這是誣陷····”
“嗯~?”
“當然,誣陷二字用的不恰當,但是我向龍神發誓,當時我真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寶箭,誤打誤撞,純屬巧合!”
“那你可否願意交回寶物呢?”
“這····”
“哼,你不願意?”
“也不能這麼說,寶箭已經被我徹底煉化,而且以您二位的身份和地位,不會跟我這個小輩搶法寶吧?”
“哦?”雲山的眼神冷了下來,周景文見狀,趕緊走到齊元身旁,身上散發出一股青色光暈。
“周長老什麼意思?想要跟我們動手?”雲山嘴角似笑非笑。
葉驚鴻也走了過來,看著齊元笑道:“雲山長老這話可會錯意了,周老不過是心疼齊元,擔心他在你的威壓下受不了罷了,畢竟聖者中階的威壓,可不是小小的元皇能承受的,”
雲清微笑道:“看來葉院長對齊元關愛非常啊!”
“嗬嗬,還可以吧,畢竟他二師兄在我書院,並且深受總院長的器重,我出來之前,再三交代,對這孩子要多加關照,還請兩位聖地長老見諒!”
周景文拱手笑道:“齊元是我周家的人,家主也是特彆交代,不能讓他有閃失,所以兩位長老就不要再為難這個孩子了!”
雲山和雲清聽後,相視一眼,然後接著說道:“齊元,我再問你一遍,你讓樓一地給我們說的話,可否屬實?”
齊元伸手道:“晚輩對著龍神大人起誓,西海勢力今後會站在昆侖聖地這邊,正陽宗和虛空宗真的有黑暗勢力的滲入,如果所言有虛,願受龍神任何懲罰!”
“齊元!”周景文和葉驚鴻見他居然用龍神起誓,他們是知道內幕的,西海這邊會不會站在昆侖聖地後麵,這還可能會有變故的,這龍神的誓言豈同兒戲?
齊元心中不屑:老子將來就是龍神,我自己懲罰我自己?懲罰什麼?多吃兩碗飯嗎?
雲山和雲清眼看齊元用龍神起誓,便滿意的點點頭,“那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好過多要求,不過我們不會明顯的站在你們這邊,隻能······”
齊元猜到他們的打算,笑眯眯的看著雲清,“隻要昆侖聖地不再參與西海內部紛爭,晚輩就當我們的承諾達成了!”
“哦?”雲山聽後,微微笑起來,“我突然發現你這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多謝長老誇讚!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想反悔?”
“當然不是!”
“那說說看!”
齊元身體彎曲,恭敬說道:“晚輩鬥膽,請聖地出麵,剿滅千羽島的黑暗勢力,”
雲山和雲清聽後,看著眼前行禮的少年,沉重的點點頭道:“沒想到你還有如此的正義感!”
齊元緩慢起身,“兩位長老,西海巨變,全由千羽島的黑暗勢力而起,他們攪動風雲,可惡至極,我等願意追隨昆侖聖地,覆滅黑暗!”
“好!既然你能有此覺悟,我們倍感欣慰!”
“感謝兩位長老,回去之後,我會將兩位長老的大義如實說給藍月島眾人,不出數日,我們便可平息汪家內亂,到時候,希望兩位長老帶領我們,出征千羽島,還西海一個朗朗乾坤!”
“哈哈哈哈!好!齊元,我們會靜待你的佳音,”
“不過正陽宗和虛空宗·····”
“這個你放心,既然他們有黑暗勢力的滲透,還知道了是誰,我們就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們兩宗包在我們身上,至於那嵩陽子和宋修,我們會讓他們知道,背叛正義的下場!”
“多謝兩位長老主持正義!晚輩今日先行告辭!”
“去吧!”
齊元恭敬後退,然後給周景文和葉驚鴻使了一個眼色,在他們驚愕地眼神中,拉著兩人轉身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兩人還沉浸在齊元剛才的表現中,周景文木訥說道:“剛才齊元他·····”
“滴水不露,雲山他們估計得意的不行!”
“是啊,綁架汪家,還能帶著一群小弟懲戒黑暗勢力,這回到聖地,還不吹得天花亂墜啊!”
“何止啊,估計聖主也會對他們讚譽有加,”
“可事實呢?被人賣了還在數錢?”
齊元聽著兩個老頭的談話,嬉笑道:“兩位爺爺,你們不覺得我說的話沒有錯嗎?”
周景文點了點頭,“如果我要是他們,也會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
葉驚鴻道:“嗬嗬,可事實呢?他們不僅退出汪家內部紛爭,還幫我們牽製住了正陽宗和虛空宗,還答應我們剿滅千羽島的黑暗勢力,這筆買賣,齊元咱們是穩賺不賠啊!”
“怎麼說話呢?葉爺爺,看你把我說成了什麼?奸商嗎?”
“不,你不是奸商,是大奸商啊!等昆侖聖地反應過來·····”
“等他們反應過來,早就木已成舟了,唉~世間虛榮害死人啊!”齊元對著兩人眨了眨眼,快速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