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和夏樂快步走進彆院,突然一股淩厲的氣勢襲來,他抬眼看去,一個身穿紅色勁服的青年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好淩厲的氣勢!”齊元心中一沉,夏樂也似乎看到了對麵那人,不禁皺起眉頭,“他是誰啊,你認得嗎?”
齊元搖了搖頭,轉身不再看他,而是走到傳送陣口,而負責傳送的則是一個白發老者,他看了一眼齊元,正聲問道:“哪裡的人,要去哪裡?”
齊元剛要說話,夏樂便笑眯眯地搶先答道,“南天域的!我們要去天恒城!”
“南天域?”老者看了一眼她,但目光又看向齊元,“你好像不是!”
“嗬嗬,前輩,我是東荒的,”
“嗯,果然,聽說東荒有一少年,很是了不得,他叫齊元,你可知道?”
夏樂突然感覺對方似乎已經知道身旁齊元的身份,便笑了笑:“前輩,我們是夏家的,”然後拿出先前那枚令牌,老者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夏家,南天域的夏家,小姑娘出身不簡單嘛!”
齊元再次扭頭看向剛才那青年,發現他還在盯著自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氣,
“這家夥幾個意思?想打架不成?”大黃傳聲道,“彆怕他,找地方,咱們弄死他!”
齊元摸了摸大黃的頭,對著老者說道:“前輩,我們趕時間,不知可否幫我們傳送!”
“當然可以,四十極品原石!”
“四十?”齊元皺起眉頭,從東荒到星羅域才五十,這到天恒城就四十?
夏樂也覺得有些貴了,便開口道:“前輩,天恒城離我們這不過十五天的飛行距離,四十極品原石,是不是貴了?”
“不貴,如果你們覺得貴,可以自己飛行!”
“你·····”
齊元擺擺手,“沒事,四十就四十!”他拿出原石遞給他,心道:“幸虧當初在留給宗門原石的時候,自己留了一手,不然光這傳送費自己都沒錢付了。”
老者接過原石,然後讓齊元他們走進傳送陣,雙手捏起法訣,他們眼前猛然發出紅色光亮,然後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不遠處的青年走了過來,輕聲問道:“師叔,你把他們傳送到了哪裡?”
“嗬嗬,按照你的意思,去了分裂峽穀那邊,你現在就要過去嗎?”
“哼,我剛來淮安城的時候,就看到這小子和嵩陽子師兄以前給我的畫像有些相似,夏家小姐的突然出現,言語間果然證實了他就是齊元!”
“丹陽子,你想怎麼做?”
“齊元這小子讓嵩陽子師兄吃了那麼大的虧,我怎能輕易放過他呢?”
“但我聽說這小子實力不低,你貿然前去,會不會·····”
“師叔放心,烈火長老一會兒也就到了!”
“哦?烈火長老他·····”
“他是嵩陽子師兄的師父,徒弟吃了那麼大虧,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呢?”
“話雖如此,但打傷嵩陽子的不是昆侖聖地的長老麼?”
“我們已經查明了,是齊元暗中挑撥,嵩陽子師兄才·····要不是他手上有傳送符,估計就死在西海了!”
“那他現在在哪裡?”
“在宗門烈陽峰思過,可憐的師兄,那裡終年烈火焚燒,就算不死,也要掉層皮啊!”
“哼,該死的齊元,居然找我們正陽宗的麻煩,要不要我跟你們一起去?”
“師叔,這裡還需要你,晚一點我和烈火長老過去就行!”
“好吧,注意安全!”兩人說完後,便各自分開了。
“嗡!”分裂峽穀的一處古老傳送陣口,齊元和夏樂猛然出現在陣法中間,當他們看到周圍環境後,大吃一驚,“這····這好像不是天恒城吧?”
“當然不是,天恒城無比繁華,這····這是哪裡?好像是一處荒山吧?”夏樂走到陣法一旁的石柱,上麵赫然刻著“分裂峽穀”四個大字。
“我草,我們被那老頭耍了!”大黃大罵一聲,然後警惕地望著周圍,“看來正陽宗的人早就掌握了咱們的行蹤,我們恐怕陷入他們的包圍了!”它的話音剛落,遠處天空就傳來十幾道紅色光暈。
“有人來了!我們趕緊離開!”齊元拉起夏樂,坐在大黃後背上,向著西麵縱身一躍,快速起飛。
“齊元小兒,哪裡走?”一聲大喊,齊元扭頭望去,一個身穿紅衣的中年男子,背著長劍,迎麵快速飛來。
“大黃先停下!”齊元喝住大黃,看著對麵男子,拱手笑道:“不知您是正陽宗哪位前輩,此番過來,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