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爺!”
皇帝和太子大喊一聲,吳流奇緩慢舉起竹棒,剛要揮下,卻又停了下來,“我····我可以不殺你,但····你要給我吳家三百八十六人的靈位一一叩頭,同時我還要你天宇帝國昭告整個星羅域,我吳家從此重立,你們要給我家供奉三百年!”
“什麼?”這時,皇帝身邊的楊貴妃驚呼一聲,“你這不是明擺著說我皇室給你吳家低頭麼?”
“住嘴!”竇明瞪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吳流奇,接著說道:“還有彆的要求嗎?”
“交出當年除了竇英以外的全部劊子手,他們的命,我要全部收了!”
皇帝聽後,看向王家和李家,他們的家主紛紛跑過來,大聲哭訴,“陛下,您不能把我們交出去啊,畢竟····畢竟····”
“善惡到頭終有報,”青衣老者冷笑一聲,然後看向一旁的闊海和恒天兩位長老,他們臉上雖然露出難色,但一迎上青衣老者的目光,趕忙向後退了退,不敢出聲。
“好了,就這樣吧!竇明,你可以回去了!放心,今後小奇不會再找你皇室的麻煩!”
竇明點了點頭,剛要轉身離去,齊元便叫住了他,“請等一下!”
“嗯?怎麼,你還有話要說?”竇明一臉的不悅,自己已經放的這麼低了,還要怎樣?
齊元指了指身後的劉月,微微笑道:“她在東荒大漢王國待的挺好,怎麼就被你們帶到了中域啊!”
皇帝看向劉月,輕聲說道:“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兒,我找回來有什麼不對嗎?”
“這個沒有什麼不對,但我就問一句,這比武招親可是她自願的?”
“這是我皇家內部的事,輪不到你來管吧?”
“是嗎?我叫她一聲月姐,我就要管!”齊元的話一出,吳流奇的師父都皺起了眉頭,看了看一旁的吳流奇,他也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那你想怎麼著?”
“我想怎麼著?我要將她帶回東荒,而且我還要你們交出虐待她的人!”
“虐待?她是帝國公主,誰虐待她了?”楊貴妃不屑地瞪了劉月一眼,
齊元右手一抓,她就飛到了他的身前,隻感覺喉嚨一緊,整個人被齊元提了起來,“你敢說你沒有?”
劉月趕跑過來,輕聲說道:“元弟,彆····”
“月姐,你不用怕,今天有我在這,就要給你出這頭,”齊元看向皇帝,“說,還有誰?”
皇帝怒喝一聲,手持長刀就衝了過來,這時,大黃一聲狼吼,背後銀翅展出,擋在齊元身前,戰鬥再次一觸即發。
“都停下!”青衣老者大喊一聲,青色的元力光波將眾人震得不斷後退,待聲波散去後,齊元也將楊貴妃扔在地上,看著吳流奇,不知道他師父是什麼意思。
“齊元啊,你····唉!這是人家的家事,你是不是有些越權了?”
“嗬嗬,前輩,劉月公主曾經在東荒動亂時候,救過我的性命,那時在鬼火宗中,我二人差點死在那裡,你說她的恩情我怎能不忘?”說罷,齊元從胸前拿出一件鱗甲,劉月見後,兩眼泛紅,哭泣道:“你···你一直都帶著?”
眾人聽後,這才明白齊元為何要為劉月出頭,天恒帝國皇帝也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這當父親的,確實做的不對!”
“哼,你身為人父,居然想拿自己的女兒當做籌碼,簡直可笑!”齊元轉身看向劉月,“月姐,你若不想在這待著,可以回東荒,想必大漢國王不會不認你的!”
“嗯,父王他一直都在惦記我!”
“好,”齊元看向天宇帝國皇帝,“除了這楊貴妃,還有誰?”
這時,一個大臣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緊張地看了齊元一眼,馬上又低下頭,齊元冷哼一聲,青冥劍“嗖!”的飛出,那人瞬間死在了劍下。
“還有誰?”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向後退卻,不敢出聲,生怕被齊元抓住把柄,死在這裡。“楊貴妃是吧?”齊元看著地上怯懦的宮裝婦人,右手一揮,“啪!”一道元力揮出,在她臉上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你告訴我,誰出的主意比武招親的?說了,我就看在皇帝陛下的麵子上,不殺你,不然的話,就隻能對不起了!”
“是····是尚書和丞相,還有內務總管!”楊貴妃指著那些人,驚慌地喊了出來。
齊元聽後,眼神一冷,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綠色劍光穿胸而死,解決完這一切後,他對著青衣老者笑道:“好了,我沒事了!”
“你····你啊,我····”青衣老者真不知該怎麼說了,隻能苦笑一聲,
竇明見事情已經得到解決,便對著青衣老者說道:“既然這樣,吳流奇就將王家和李家的惡人帶走吧,皇宮內的事,我們自會安排!”
“好!那就後會有期了!”青衣老者扭頭看了吳流奇一眼,然後右手一揮,將兩家的家主製住,和吳流奇等人向著皇宮外飛走了。
竇明看著遠處的幾人,兩眼沉了下來,然後對著竇英說道:“你們都跟我進來吧,其他人都回去吧!”
就這樣,一場比武招親的鬨劇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