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看著已經被湖水衝開麵紗的合歡宗宗主,心中不由得一顫,她的容貌不僅年輕,而且非常漂亮,比那黃冰煙絲毫不差,但又多了幾分嫵媚,但當聽到對方的斥責後,他不滿地一把將她抓住,大喊道:“把解藥給我!”
“放開我·····快放開我,我沒有解藥!”合歡宗宗主一臉的驚慌,此刻哪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強者風範,右手用力一甩,便掙脫開來,然後向著湖的岸邊遊去。
“你不能走,把解藥給我,”齊元又遊過來,從她背後雙手緊緊抱住,頓時手上傳來一股柔軟而又豐滿的觸感,一下子讓合歡宗宗主大驚失色,她趕忙轉過身來,兩人嘴唇正好碰觸在一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在他們心中萌生。
癡情花的毒素已經在他們身體中蔓延開來,滾燙的身體抱在一起,兩人腦海一片空白,此刻他們似乎忘記了彼此的身份,隻有一股原始的衝動在他們心中升起,合歡宗宗主輕啟紅唇,一口吻在齊元的嘴上,後者感受著對方的熱情,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子,將他們身上的衣服快說快速脫落,在湖底望去,兩具完美無瑕的身體正在水中交融,一時間,湖中在激起朵朵浪花,隨後便緩緩的平靜下來,而兩人此刻已經漸漸沉入湖底,···········
就在他們水乳交融的時候,合歡宗宗主修煉的合歡秘技在這一刻也自動運轉起來,一個青色的光罩將兩人罩在其中,合歡宗宗主兩條潔白的玉臂緊緊地摟住齊元,熱情嫵媚的身軀就像一團熱火,點燃了彼此。
就在眼神迷離的擁吻在一起的時候,龍珠突然瘋狂旋轉,金色的元力在齊元體內運轉一個周天後,竟然流入到了合歡宗宗主身體中,然後一直困擾她的合歡秘技第十層,在龍珠和兩人雙修的幫助下,一舉突破,與此同時一股精純的元陰又通過龍珠的運轉回到了齊元體內,龍珠在吸收了元陰之後,金色的光芒大盛,生命神樹歡快的搖晃枝葉,將一部分元陰分配到了齊元的丹田內,做完這一切後,它不禁笑道:“嘿嘿,小子,便宜你了,這幾百年精純的元陰可以為你將來突破聖階奠定堅實的基礎!”
合歡殿中,於瀟菲還在焦急的等待著宗主的召喚,可他們等了半天的時間,仍舊沒有一點消息,這讓她有點坐不住了,便起身想要到後殿去覲見,但又被楚雨欣攔住,“師叔,宗主是不是忘了啊?”
“怎麼可能?那會兒宗主不是發話了嗎?我們等著便是!”
“可是·····”
“彆著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一旁的葉承璟和姬子軒兩人相視一眼,不由得問道:“楚前輩啊,這合歡宗宗主讓我們退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老齊不會有意外吧!”
“稍安勿躁,齊元能有什麼意外,宗主可是聖階中階的強者,會對一個毛頭小子動手?那傳出去不讓大陸上的人恥笑嗎?”
姬子軒摸著下巴說道:“也是,那宗主如此漂亮····”
“嗯?”一邊的於長老瞪了他一眼,
嚇得他趕忙收住嘴,“我的意思是,宗主她老人家那麼厲害,怎麼會對老齊不利呢?況且先前也給我們說了,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是吧?嗬嗬嗬·····”
百花聞櫻看向花長老,後者點點頭,示意她不要著急,可這一等竟然等到了傍晚,而此刻在湖中的兩人經過在水中的連番大戰,待癡情花的毒素被彼此祛除,等他們慢慢清醒過來,當看著赤身裸體的彼此,又回想到剛才的荒唐行為,頓時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趕忙運轉元力,從水麵遊去。
“砰!”
“砰!”
兩人從湖中跳了出來,此刻他們還是赤身裸體,齊元看著眼前不遠處那驚豔無比的身體,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但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道:“你這老妖婆,居然給我下毒!”
合歡宗宗主一聽對方罵自己老妖婆,頓時皺起秀眉,右手一揮,一件紫色衣衫穿在身上,緩慢蓋住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胸前雙峰,被衣服蓋住的那一刻,齊元腦海中不禁想起水中的畫麵,不禁有些意猶未儘。
“看夠了嗎?”合歡宗宗主將束腰係上,然後臉色微紅地指著齊元的,“你如果有裸體的癖好,也可以一直這樣!”
“啊·····”齊元趕忙拿出一件武士長袍穿上,然後瞥了對方一眼,
合歡宗宗主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我今年五百三十二歲,雖然比你大很多,但按照我聖階的修為,我的壽命最少也有兩千多年,按照普通人的劃分,我不過三十歲左右,你居然叫我老妖婆?小子,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得了便宜?我才二十四歲啊,我的清白······”
“那又如何?我難道就不是清白之身嗎?”
齊元一想,在水中的畫麵再次出現,不禁再次看向她,“怎麼算,我都覺得吃虧!”
合歡宗宗主輕哼一聲,剛要離開,頓時感覺身下一股撕裂的疼痛,不禁駐足,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齊元一眼,“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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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元一聽,她又在罵自己,便也不示弱的回了一句,“老妖婆!”
“你·····”合歡宗宗主氣的胸口起伏,露出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嗔怒道:“我叫紫姬,不叫老妖婆,你若再敢叫我老妖婆,我就把你·····”
“你還想怎樣?”齊元雙手抱著胸口,緊張地看著她,
“我就把你閹了!讓你這一輩子隻做今天的男人!”
“啊····你太狠毒了吧!”,齊元扭捏的向後退去,眼中露出一絲惶恐。
紫姬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噗!”一聲笑,齊元看去,心中感歎:不得不說,她長得確實美豔無雙,不僅有著不遜色黃冰煙的容貌,有時還有幾分冰清語的清冷,更有著狐媚兒的妖媚,在世間任何一個男子看來,都是人間絕色。
“臭小子,看呆了?”月姬轉身走到秦苒身邊,低聲說道:“今天的事是個意外,如果不是你把那一片癡情花打飛,情毒也不會侵入你我身體中,所以·····”
“你可是聖階,一般的毒怎麼會······”
“如果幾朵花毒自然是沒什麼,這可是一片花海,而這幾天也是花開的最豔的時候,毒素自然比平常厲害,再者這情話毒是勾引人原始的欲望,如果無欲無求的人也不會中毒,所以彆再說是我給你下毒了!”
“既然你都知道這裡有這種花,為何還把比試的地方定在這裡,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紫姬看著一臉憤恨的齊元,她不由得苦笑起來:他說的也不錯,自己如果不是想撮合他和瀟菲兩人雙休,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現在這可倒好,到頭來自己卻·····唉····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齊元看著一臉出神的月姬,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似乎有些中了,畢竟對方也是受害者,況且自己身為男子,也占了對方的便宜,不禁走了過去,看著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對不起了,剛才我說的話有些重了,今天這事我·····我會·····會負責的!”
“負責?”紫姬聽後,瞪大雙眼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噗”的一聲,又笑了,
齊元不明白她為何發笑,便開口道:“我不該對你負責?還是你不想讓我負責?”
“咯咯咯!”紫姬的笑聲更大了,過了一會兒後,她臉色微紅地說道:“我們是元者,雙修也是一種修行,你我雖然水乳交融,但這也不是什麼愧疚的事,難道你沒發現你的修為也有所提升嗎?”
齊元聽後,右手緩慢抬起,頓時一股精純的元力從他丹田升起,這種感覺,似乎比元皇高階更加強大,“難道我進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