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還想問端木菱要怎麼做,她就已經提著一把劍,直衝太守府宅了!
太守府宅門口有許多饑民正跪在地上哭訴,還有許多人躺在地上哀嚎,看起來好不熱鬨。
但他們卻根本不敢造次,因為麵前長槍如林,正有一百持長槍的軍士鎮守住太守府的大門。
端木菱哪裡管這些,她直接闖入畫了紅線的禁區,將真氣一外放,全場風雲色變,上百持槍武士都不能靠近她。
那些軍士又紛紛嗬斥起來。
她嫌聒噪,便出劍。
隻一劍,就將上百長槍絞殺成粉碎,所有軍士頭頂的紅纓也紛紛飄落。
“擋我者死!”
她說完就已經一把推開太守府大門。
那大腿粗細的門閂被她一把推成兩半,力量之強,簡直如神仙下凡。
她雖然隻說四個字,但卻格外鏗鏘有力。
接著她和林蕭走到太守府裡邊,她氣勢如龍,根本無人敢擋。
太守聽見了動靜,也隻能出來和她相見,
湘州太守看上去五十歲上下,留著白色長須,戴著黑色官帽,穿著紅色官服以及黑色皂靴。
當今天下一共設海內十三州,一州之長就是太守。
他是朝廷大員,見了端木菱也需要低眉折腰,尊稱一聲女劍仙,然後問道“不知道有何指教?”
他身後還跟著出來了不少大小官員,也紛紛對端木菱拱手行禮。
端木菱見了這些官員,道“我代表光明劍堂,前來賑災,你們聽我的安排就行了。”
這些官員聽了之後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她這話未免太過霸道,也太過獨斷專行了!
一州太守在此,竟然不被她當一回事。
但她劍意和真氣一起外放,狂放得連林蕭都有些頂不住,這些沒修行過的凡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大家本來都以為她狂妄得無可複加了,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語更加狂放。
她質問太守道“我路過湘州七郡三縣才到長陵城內,一路所見,滿目瘡痍,路上無數餓殍,你為何不開倉放糧賑災?”
太守被她雙目一逼,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等已經賑災,隻是水災來得太過猛烈……”
話才說到一半,她已經把太守提到了空中,怒斥道“放你娘的狗臭屁!”
林蕭是真沒想到她居然會說臟話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擰著柳眉,怒斥道“龍景十年,皇帝陛下在各地設立了含嘉倉,為的就是豐年存糧,荒年放糧!你含嘉倉開了嗎,就敢說賑災!”
她說完將太守扔到地上“再不開倉放糧,我殺了你全家!”
太守癱坐在地上,對著她道“女劍仙,開含嘉倉要聖旨的!若沒聖旨私開了糧倉,不僅殺頭,還要誅三族!”
“水災前後,我已經上奏折十五封,寫得字字泣血,我們也一直在等朝廷的聖旨啊!”
“這幾天前後,太守府的糧食已經用來接濟百姓,連府內都快沒米下鍋了!怎會是我們不體恤百姓……”
他身後大小官員也跟著一起呼應,並不是他們鐵石心腸,而是沒有聖旨,誰都不敢開糧倉的倉門。
他們這麼一說,好像也的確是有極大的難處。
而且他們也是一天一頓飯,似乎已經和湘州百姓共存亡了。
林蕭沒說話,心想這個大麻煩端木菱要怎麼解決呢?
隻聽端木菱怒斥道“你是地方父母官,父母二字你可識得?”
“事從輕重緩急都不知道,當真是腐儒!”
“我來湘州就是為了賑災,誰擋我,我殺誰!”
“今日先開倉賑災,明日將湘州四大家全部找來,還有各郡縣的富戶、家族,三天之內,我要他們的家長全部出現在這裡!”
太守還沒說話,他手下已經有一位縣令怒斥端木菱道“你以為你是誰,一個修士還敢乾涉國家大事……”
端木菱提劍就砍,這縣令老爺話說到一半,人頭就已經落地。
周圍大小官員看得肝膽欲裂,滿麵驚惶。
“他可是朝廷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