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本來非常悲傷的,被林蕭這麼一弄,頓時又變得無比荒淫,還透露著幾分怪誕。
少女聞言,臉上綻放出盛大的笑容來,就好像一朵芍藥花猛地開放。
她用力地擁抱住林蕭,好像要和林蕭徹底融為一體一般用力。
林蕭不禁問道“現在是李婉還是武媚娘?”
“是李婉啦,武媚娘下午已經和郎君歡好過了,如今已經輪到郡主來了!”
林蕭道“若是能娶了你的話,那也太劃算了吧……隻娶一個就能得到兩個老婆。”
她在林蕭的懷中放肆地笑起來,然後咬住了林蕭的耳朵,低低地說道“郎君,要了我吧。”
今夜之後,或許她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林蕭,所以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才行。
兩個人一直折騰到了生理意義上的極限,簡直快要磨破皮……
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才精疲力儘地睡下。
隻不過,林蕭在睡下之後做了一個夢。
這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夢!
在夢中他看到奔騰不息的大江大河,還看到許多黑色的山。
太陽掛在群山邊緣的遠方,這裡的山全部都光禿禿的,連一點草木都看不見。
就好像他已經抵達了傳說中的西極,一切荒蕪的。
隨後,黑色的山體上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泥石流。
大量的岩石裹挾著泥漿墜入那激烈奔流的河流之中。
夢中的林蕭突然有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而這心驚肉跳的感覺讓他好像非常熟悉,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前世,一些更加混亂的畫麵闖入他的腦海之中,隨後化作了記憶的碎片。
這些記憶的碎片隨著渾濁的河水一起奔流,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
他隻能沿著河穀拚命地去追這些記憶的碎片,但不管他如何額用力,都沒辦法追上。
卻在猛然之間,一張帶血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端木菱的雙眼流淌出血淚來,就這樣死死地盯著林蕭。
“阿菱?!”
林蕭隻覺得自己好像猛然墜入到了冰窖之中,跟著他猛然從這噩夢之中驚醒,不僅是心臟,就連他的太陽穴也還在狂跳不止!
以他如今的境界,真仙已經是頂峰,馬上就要成就天仙了,是絕對不應該做夢的。
若是做夢的話,倒不如說是在天人感應,預知一些東西。
這種有預兆的東西,是不能輕慢的。
尤其是林蕭剛才做的還是噩夢,完全可以看做是一種凶兆。
難道端木菱在西荒已經要支撐不住了嗎?
林蕭用雙手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一時之間竟然有一種非常寒冷的感覺。
就好像周圍有無數的寒氣想要將他吞噬。
長夜已經到了尾聲,天微微亮而已。
看來他並沒有睡太長的時間,但反而比睡覺之前更加疲勞了。
周圍的寒氣好像要侵入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更讓他心煩意亂。
如今才過中秋,就算是清晨,也隻是有微微的寒氣而已。
更何況他在變成聖血蛇族之後,早就已經水火不侵,從來不會感覺到寒冷。
各種不尋常都在告訴他一件事,剛才的那個夢或許是一個大凶之兆。
此去西荒,注定會充滿巨多的凶險。
但端木菱就困在西荒,總不能不去吧?
他的腦子裡麵雖然還很混沌,但卻不由得瞪大了那一雙金色眼眸。
金色的瞳孔如同呼吸一般放大然後又收縮,跟著林蕭的臉色變得十分鐵青。
武媚娘從床榻上起身,她看到林蕭不正常的模樣之後,便急急忙忙地找東西幫林蕭擦汗。
“郎君,你怎麼了,你全身都是冷汗,就連身體也好冰冷,是受了風寒嗎?”武媚娘倒是在真心實意地擔心林蕭。
林蕭突然轉過頭來,非常用力地看向武媚娘“我必須馬上去西荒!!!”
林蕭現在的樣子十分神經質,根本不正常。
武媚娘卻並沒有在意,隻是認真地將他身上的冷汗擦乾淨之後,又用自己的胸口捂住了林蕭的頭部,以此來給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