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的衣服摩擦得非常厲害。
跟著又是教主夫人那惱人的鼻音。
她似乎非常沉醉,但又有些嬌嗔,手也無力地捶打了林蕭好幾下。
“哼!真是一條賊小蛇,就會勾引彆人的老婆!”
林蕭衝著她笑了笑。
即便是到了現在,林蕭也還是有一種極端不真實的感覺。
就感覺自己好像陷入到了一場幻夢之中,一旦醒來的話,還會是在那陰森的東海海島之中。
這女人的轉變未免也太大、太突兀了,前一秒鐘還在痛哭流涕,好像是這世上最後的貞潔烈女。
此時卻已經是主動纏住林蕭的脖子索吻了。
林蕭還在思慮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可她的吻已經如雨點一般落到了林蕭的臉上,弄得他的臉上也是濕濕熱熱的。
他道:“教主夫人這是想開了?”
教主夫人回道:“波母也說了我們是癡男怨女啊,命中注定的一對,不然她不會拿我們煉製不死藥的,命運最大嘛,你說呢?”
她這話隻讓林蕭想到了幾萬裡之外,另外一個叫做白鹿靈的女人。
然後林蕭的臉上神情多少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於是林蕭的雙手攀上了她那軟嫩的腰肢。
說來也是非常奇怪,她雖然胸部高聳入雲,但腰間竟然是一點贅肉都沒有,入手之後除了嫩滑還是嫩滑,手感簡直和小參仙的纖腰差不了多少。
可小參仙是少女體態啊,她又不是。
隻能說她是這世上最罕見的天生尤物吧。
身體的每一寸都能讓男人感到癡狂!
她抱著林蕭道:“人家有點冷。”
林蕭不僅將她抱得很緊,同時一雙手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想要試探一下她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然而任憑林蕭這一雙手亂來,摸到什麼不改模的地方,她也隻是緊咬下唇,偶爾發出惱然的鼻音而已。
似乎她已經對林蕭徹底臣服。
還有一點便是,她的身子似乎格外敏感,就和小參仙差不多,就好像沒經曆過男人一樣。
林蕭隻是隨便弄弄,她全身的肌肉就已經變得無比僵硬,而且就連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
但林蕭也還是隻有七分願意相信她,三分還是警惕。
沒有彆的原因,隻因為她是逍遙道的教主夫人,曾經給林蕭帶來過極大的陰影。
最後她坐在林蕭的身上,又將頭枕在林蕭的肩膀上,沉聲道:“就算是解開繩索,我們也還是逃不出去啊!一身修為被封鎖,你我現在和普通人無異,就算是從這裡燒穿一個洞窟出去,也隻能在外麵萬丈冰原上步行,隻怕很快就會被北極宮的人給重新抓回來。”
她說到這裡,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呀!他們若是明日過來,發現我們身上的繩索被解開了,會不會又產生懷疑?”
她說完之後,便凝視著林蕭的金色眼眸,想要從林蕭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然而林蕭隻是抬起手,在那豐滿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形成的臀浪實在是讓他感到非常爽快。
就好像教主夫人已經變成了一匹母馬,隨時可以任憑他馳騁。
而被打了這一巴掌之後,一向高傲的她竟然也是不惱恨,反而眼神愈發馴服。
林蕭道:“你也說過了,我這個人一向都詭計多端的,要是沒點本事我怎麼敢跟你胯下海口啊。”
她不由得凝神看向林蕭:“你難道有辦法破了冰海波母的封印?可她畢竟是神王境界啊,比我們都厲害了太多,你要怎麼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