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母是越想越氣,那一張美麗如同神明的臉都幾乎要扭曲了。
她又說道:“這小蛇一定還有什麼特彆的手段,倒是我們小看了他!”
“不過……下次再讓本座抓住他的話,必然親手將他的皮給扒了!”
“你們一路往南,去追尋他們的下落,他們若是逃跑,一定會想從這裡跑回大唐境內的!”
“將所有長老、執事都派出去!一定要找到他們的下落!”
公孫奎愕然地道:“師尊,那救災怎麼辦?”
波母怒道:“這裡有本座親自坐鎮,何須你的擔心?”
公孫奎當即不敢說話了,當即開始組織人馬,出去搜尋林蕭和教主夫人的下落。
然而,他們這次可真是被林蕭算準了心理。
就算是波母,恐怕也想不到林蕭竟然和她玩了一手聲東擊西、南轅北轍,竟然朝著北邊更酷寒的地方逃走。
大概也是因為這賊小蛇逃命的經驗實在是太過豐富了,以至於連波母的心思都能拿捏得住。
北極宮這邊自是亂成一鍋粥。
而林蕭這邊則是無限纏綿繾綣。
這一夜,他和葵娘在島上也是極儘纏綿,最後累得是眼皮都抬不起來,然後才摟著女人心滿意足的睡去。
而這大概也是林蕭性格裡麵的弱點。
他一麵苦哈哈地叫著要儘快趕回天河古派,然而女人隻是稍微一誘惑,他心裡及時行樂的想法就又占據了上風。
他當然也知道這是他性格裡麵的弱點。
但沒辦法,他這個人生性就是這樣的,隻怕這輩子都難以改變了。
畢竟彆人不是都說了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第二天一大早,林蕭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懷中空了。
隨後他的手試探性地朝著身邊抹去,卻又摸了一個空。
女人每次睡覺的時候,可比他要更像蛇的,恨不得四肢都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然而……這次怎麼會不見了蹤影呢?
林蕭不由得睜開了自己那一雙金色的眼眸,他朝著旁邊看去,卻隻看到一根釵子,還有一把短劍,以及地上的刻字。
“林郎,此情妾銘記於心,終身不悔。”
看來她還是走了……
林蕭當即坐起來,竟然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他明明覺得自己已經將這個女人給掌控住了,為什麼到頭來卻又是這種結果呢?
他隻覺得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又好像有些惡心,隻覺得很難受。
同時還有一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男性的尊嚴也受到了挑戰。
若是能重新見麵的話,他一定要詢問一下,為什麼葵娘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為什麼!
他沉默不語地站起身來,將那短劍和金釵拿到了手中,然後又盯著地上的字。
“她說終生不悔……大概心裡還是有我的吧,或許隻是因為逍遙道有她什麼把柄,她才不得不回去!”
“但究竟是什麼把柄呢?”
林蕭想到這裡,忍不住搖搖頭。
然後沒過多久,他出了黑水宗的寶庫,然後駕馭劍光朝著南方飛去。
他的心裡雖然難受,但生活還要繼續,他也必須返回東海去。
現在沒多少時間給他在這裡無聊地感傷。
哎,就當是做了一場春夢吧!
但凡是夢,總會有醒來的時候。
而另外一邊,葵娘在離開的時候,其實是偷偷抹了眼淚的。
她都不敢看睡在地上的林蕭,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控製不住地想要留下來。
她當然也想要留在林蕭的身邊,但又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須回到逍遙道去。
她怕林蕭追來,先是又往東邊飛了一陣子,然後這才往南邊飛去。
她在海上飛行了六日,才遇到了一支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