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淺紅著臉道:“你才是區區一個小參仙呢!本來就快被林蕭氣死了,你還要在這裡亂講話!”
小參仙道:“敖淺,你要敢不聽話,晚上我可要打你屁股!”
“你怎麼和郎君一樣,說話越來越沒邊了!”
小參仙道:“我和他才不一樣呢,我又不會在外麵亂搞!得想個辦法好好懲罰他才是,不然他隔三差五領個女人回來,這誰也受不住!”
敖淺盯著她道:“還不是你太過縱容他!不過我看你好像並不傷心生氣,難道是因為端木姐姐被氣跑了嗎?”
小參仙直言不諱地道:“那是當然,你看葵娘,多眉清目秀,那個端木菱算什麼東西,我巴不得她死在外麵呢!”
她們說話的時候,葵娘低眉順眼,倒也不是沒有想法,隻是目前她選擇了韜光養晦,故而不做聲。
小參仙若以為她和端木菱不同,是個省油的燈,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小參仙又看向葵娘,道:“我想起來了,當初在鏡湖的時候,我們還交過手吧,當時林蕭說你因愛生恨想殺了他,你們當時就搞上了是嗎?”
葵娘急忙道:“在鏡湖的時候我們還是仇家呢,是被關在北極宮差點一起被做成肉餡,才互生情緒的。”
“是嗎?”小參仙狐疑地道:“你現在不想殺了林蕭了?”
葵娘急切地辯解道:“他是我腹中孩兒的父親,也是我的郎君,我在會想害他!我恨不得和他同生共死呢!”
小參仙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那邊雖然還在激戰,但林蕭還是將桃紅成功帶回來了。
這幾次下來,桃紅也算是九死一生了,她重新見到葵娘,也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想到自身境遇落差,主仆都有些熱淚盈眶。
但敖淺見了這個桃紅卻是很不高興。
因為還在島上的時候,林蕭就和這個女人不清不楚的,還被她抓包了一回。
如今這個女人又來,隻怕沒什麼好事情。
她便想著將桃紅打發到龍宮去。
林蕭卻道:“小淺,我知道你的意思,的確很有道理,但你要考慮葵娘懷孕了需要人照顧啊,我粗手粗腳的,隻怕是不能行。難道要你來照顧她?你可是金枝玉葉,怎麼能做這種伺候人的事情呢!”
這話說的無懈可擊,敖淺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這件事就算是如此定下了。
林蕭又看向遠方,他的劍心因為白鹿靈不斷地施展長生劍,也跟著一起萌動起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和白鹿靈的心跳莫名之間靠著一根看不見的紅線牽引,然後到達了相同的頻率,實在是非常玄妙。
但他卻不會說出這種感受,白鹿靈當然也是如此。
他們假裝彼此之間並沒有任何感覺,實際上這一切就好像海麵,看似風平浪靜,實則下方暗流湧動,足以吞噬許多水性好的人,沉入海底,永世沉淪。
白鹿靈這邊的戰況已經非常激烈,她一個人單挑逍遙道的三位護法尊者竟然是絲毫不落下風。
展現出來的力量,看得龍宮眾人是歎為觀止。
今日一戰之後,誰都要承認她東海第一天才的名號。
常思遠那邊就更加不用多說了,激烈程度是白鹿靈這邊的十倍以上。
在那一道天藍色的劍光之後,他又放出了十把不同的古劍來。
這十把古劍放出來的劍光在長空之中交相輝映,放出不可思議的光彩來,似乎天上星辰墜落凡間,將常思遠圍繞在其中,簡直像是天神下凡,凜然不可侵犯!
劍神大名,果然是絕不虛傳。
就算是天河古派眾多長老,他們也看得歎為觀止,隻覺得這樣的劍術根本就是超越了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