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敖淺這靈魂的拷問,還有那灼熱無比的眼神,林蕭突然生出了一絲害怕。
話說一般這種比較變態的話都是他主動強烈要求,敖淺扭扭捏捏,然後大家一起快樂地亂搞的。
然而這一次敖淺居然給他來了一手反客為主。
這真是林蕭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倒是想要假裝沒有聽見,但敖淺的目光已經灼灼地盯著他好久了。
他隻好裝傻問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林蕭當然知道她想要,但這種情況之下,在這種地方突然來上一發,總給他一種怪怪的感覺。
是啊,就是很奇怪!
敖淺柔聲道:“就是想問問嘛,難得小參仙不在。”
林蕭道;“先不要說小參仙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先做正經事吧,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從這水池渡過去。若是找不到可以過去的方法,再說彆的事情也不遲啊。”
敖淺盯著麵前的平靜的水池,看了許久,然後也沒說話。
她要是想得出來正經方法,剛才也不至於被林蕭打一巴掌了。
話說她突然變得這麼主動,難道是因為剛才那一巴掌的緣故嗎?
該不會……敖淺也和阿菱一樣,變成那種奇怪的體質了吧?
仔細想一想的話,好像還真有可能。
畢竟她一直和端木菱在一起,而且她又那麼崇拜端木菱,耳濡目染之下變成這樣倒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林蕭想到這裡,不由得拍拍自己的額頭,隻覺得事情很難搞啊。
不管是麵前這難以渡過去的水池還是敖淺。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林蕭的劍匣和魔劍一起產生了某種奇異的萌動。
魔劍又睜開了那一隻血色的眼睛。
但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隻血色的眼睛並不邪惡,反而給了林蕭一種非常清澈的感覺。
似乎這一把魔劍想要和他的主人表達什麼重要的內容,但礙於它不會說話,所以沒辦法準確地將訊息傳遞傳來。
林蕭將這一把魔劍舉起來,和這血色的眼睛對視著,看著這一把魔劍在手中輕輕地顫動。
他也不明白這魔劍究竟要表達什麼。
突然,敖淺在旁邊說道:“會不會關鍵在劍匣上麵,你看劍匣正在發光。”
“嗯?”
林蕭隨後又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劍匣。
這劍匣上麵的雕塑正在散發出五彩神光來。
林蕭又將劍匣舉起來,魔劍頓時將劍鋒指向了前方的水池。
這次,林蕭算是明白了,魔劍讓他用劍匣渡過這水池……
話說,真的行嗎?
林蕭的心裡出現了一絲疑問。
不過他心裡又出現了另外一個聲音:這把魔劍是打開寶藏的鑰匙,本身就和寶藏有很深的聯係啊。
不管了,還是先試試看吧!
林蕭將劍匣朝著前方的池水拋去!
這劍匣落到池水上方之後,裡麵的天一真水便激烈地衝撞起來。
天一真水本身的重量了非常恐怖,衝撞起來之後,不僅是水池,就連整個空間都在跟著一起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