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看了玄苦老和尚一眼，然後神情無比篤定地道：“這種事情何須多想，明哲保身不是我道中人的風采，當然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當她這話說完，那些和尚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就這樣看著明慧，然後一個個開始告退。
先是鹿野苑，然後是禪宗、律宗，這些和尚走的時候，大長老皺著眉，還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明慧卻是一言不發，神色比之前還要篤定了。
氣氛比剛才還要凝重。
明慧卻突然看向了林蕭，問道：“你是東海長大的嗎？小蛇。”
“當然不是，我是鬆州邊上長大的。”
明慧道：“鬆州有七百裡荒山，原來那裡就是你的故土嗎？”
林蕭道：“我老家雖然距離七百裡荒山很近，但還不到裡麵，距離鏡湖倒是很近。”
他說到這裡，趕緊知趣地閉嘴，怕自己若是再多說，把小參仙一下給牽扯出來了。
如果明慧知道他還有三個老婆的話，不把端木菱嫁給他了怎麼辦？
還有就是劍心的事情，他此次上山的時候多少是有些忐忑的，就算端木菱不說他擁有劍心的事情，慕青茗會不會說呢？
不過到現在光明劍堂也沒人因為劍心的事情找他的麻煩，他也就寬心了。
明慧又問道：“你師兄滄溟上人如今是何等境界？”
“大神頂峰，衝擊神王吧，我師兄正在閉關，也不曉得要用多久衝關。”
明慧讚歎道：“既是主動閉關，想必是時機和火候都到了吧，等你師兄衝擊神王成功，那豈不是整個東海都要聽從他的號令？”
林蕭笑道：“這怎麼可能……海外有一座象鼻山，山上有一位紫霄婆婆早就是神王頂峰，都已經開始衝擊神祖境界了。”
明慧略帶吃驚地問道：“海外當真有這等強力人物？”
林蕭道：“我從來不說假話的，那紫霄婆婆阿菱也見過，我們還一起被她困在一件法寶裡麵過。”
端木菱對紫霄婆婆沒什麼好印象，隻道：“那老婆子脾氣很惡，很不好相處。”
明慧又道：“原來如此，小蛇，你既然是天河古派的弟子，怎麼不修煉天河古派的功法，反而要去修煉魔宗的魔種？”
“天河古派的《不死經》也算是獨步天下了，算是玄門中的無上級彆功法，不比你這魔種好一萬倍？”
林蕭剛才使用九嬰大魔神法身的時候，被她一秒鐘就看穿，這件事當然需要一個解釋。
就算是尋常妖怪擁有魔種，也是極為不祥的事情，更何況林蕭還不是尋常妖怪。
林蕭笑道：“真人，我兩樣都修煉了啊。”
“啊？”
不僅明慧吃驚，就連在座的那些長老也是個個吃驚到了極點。
說實話，林蕭看到他們因為吃驚而張大嘴巴的樣子還真是有夠好笑的。
不過他還是清理了一下嗓子，然後道：“這件事，其實是我師兄特許的，天河古派隻有我一個人是這樣，而且我這也算是帶藝投師。”
他看明慧還不說話，便又主動為自己解釋道：“真人，你彆看我修煉了魔種，可我並不是壞人，我和阿菱在一起的時候，都一直在鋤強扶弱、行俠仗義。”
“但你那魔種……留在體內遲早會影響心性的吧？”
魔種這東西就好像毒品，會讓宿主的心智漸漸變得狹隘、偏執、凶厲……
這基本算是公認的常識了。
林蕭當然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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