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連忙為自己辯解道:“我不是偷懶,是太過震驚了,逍遙道那些妖人……還有天外天的邪神,他們竟然是曾經的仙族?”
“這……這種事情三宗四派知道嗎?”林蕭又問道。
風尊道:“你當天下道門的精英都是白癡嗎?”
林蕭又問道:“風尊,我又想到一個問題,那我的丈母娘鏡湖聖姑,舉世皆知她舉霞飛升去了上界,那個上界又是什麼地方啊?您剛才不是也說了嗎?我們的頭頂上先是青天白日,然後再是天外天,九曲天河,再往上就是萬古黑暗和彼岸世界……”
“該不會,我的丈母娘她飛升去彼岸世界了吧?”
風尊對林蕭道:“當然不會。”
“那她飛升到哪裡去了?”
已知九曲天河就是所謂的仙國仙界,而九曲天河是什麼鳥樣子林蕭已經見識過了。
聖姑絕對不可能飛升到那種地方去,那她飛升到什麼地方去了,難道是萬古黑暗不成!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問題的答案。
因為這問題對於每一個想要追求長生不朽的修真者來說,幾乎都可以算作是終極問題。
不管肉身還是精神,終究都會朽壞。
唯有飛升上界才能真正身與道合,擁有無限生命,抵達那極樂之境。
難道說所謂的飛升根本就是一個謊言嗎?
林蕭記得自己以前看過一本小說,小說的名字忘記了,裡麵就講了一個陰謀論,說所謂的舉霞飛升不過是世界法則為了清除超級生命體的手段。
那些飛升者並不會去往什麼極樂之境,反而是飛升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嘎掉。
神魂俱滅,屍骨無存。
反而風尊卻隻是道:“這問題我不好回答你,等你成長到那地步,找回前世全部記憶了,自然會知曉答案。”
林蕭隻好將那個陰謀論說了出來,表示自己是想和風尊探討一下,沒什麼彆的意思。
反而風尊卻道:“這說法簡直一派胡言,聖姑飛升去的上界,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風尊如此斬釘截鐵的態度也算是給林蕭服下了一顆定心丸。
林蕭稍微安心了一些,然又衝著風尊道:“風尊,我還有一個問題。”
風尊盯著他道:“你以後不用姓林了。”
“為什麼?”林蕭瞪大自己的眼睛,不知道風尊為什麼會這麼說。
風尊道:“你那麼多問題,問完一個接著一個,也不管老人家的感受,老夫看你乾脆姓問算了。”
林蕭道:“可我這問題真的非常重要。”
風尊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每一個問題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總是下一個。”
林蕭已經迫不及待地道:“我進入小神境界的時候,真的非常古怪,風尊!從我進入小神境界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想和你講這件事了!”
“是嗎?”
林蕭道:“我那一日被吸入到了真靈畫卷之中,那畫卷之中原來還有一方世界,我在那裡看到了一座莊園,還有白鹿靈……”
風尊還在掃地,並沒什麼反應。
林蕭隻好繼續講道:“我當時真以為是白鹿靈,沒覺得她是真靈,因為她並不是靈體,而是真的血肉之軀,摸起來的手感和活人沒任何區彆,有血有肉,皮膚還很有彈性,我還以為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因果把白鹿靈卷進來了,我正要和她說話,可她卻是萬分古怪啊!”
“她見了我就脫衣服,然後還衝過來親我,風尊您也知道的……我血氣方剛,是一個非常剛烈的小夥子,而且體內又有魔種挑逗放大各種欲望,然後我就一個沒忍住,和她發生了一點夫妻關係……”
“等到我們做完,我全身都是大汗,想摟著她親嘴的時候,這個白鹿靈突然就漏氣了……活生生地化作了一張透明的皮,消失在了我的麵前,然後我就小神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