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淺任由林蕭牽著手,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三人行了。
但她還是非常嬌羞。
於是林蕭找來一塊紅布,將她的眼睛蒙上,她這才克服了內心強烈的羞恥,但心臟卻還在怦怦亂跳。
好不容易來到了端木菱的房間,她馬上就聽到了端木菱充滿英氣又十分爽朗的笑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還是出了彆的什麼問題。
隻是聽到端木菱的笑聲,她心中的欲火就已經被完全點燃,有些陷入情欲的泥沼之中欲罷不能。
怎麼會這樣的呢?
明明林蕭才是她的夫君!
然後她轉念一想,她都這樣不守婦道了,林蕭還慣著她,真是對她太好了,足以算是這世上最好的夫君了!
若是換了彆的男人,恐怕根本就沒辦法接受她這種奇怪的“口味”吧?
想到這裡,她愈發喜歡林蕭了,真恨不得化作一團水,被林蕭一口氣喝到肚子裡麵去,這才算是真正地結為一體了呢。
她一邊想,一邊任由林蕭擺弄她的身體,就好像是這世上最好看的洋娃娃。
等到一件件衣服脫掉,端木菱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然後由衷地發出了讚歎的聲音:“小淺的皮膚可真好啊,連綢緞都不及你的肌膚嫩滑呢。”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端木菱撫摸過的地方就好像火燒一樣,馬上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膩。
林蕭則是又在旁邊偷笑。
端木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讓你哄一哄小淺,你就把她帶來我的房中,放到我的床上,你就是這麼哄老婆的嗎?混賬東西!連這種事情都需要我來教你的嗎?”
她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嚴厲了。
但林蕭卻是露出爽快的笑容,道:“阿菱,你再多罵我幾句,讓我高興高興。”
“我不!憑什麼你能命令我做事情,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隻是區區一個林蕭罷了!”
這最後一句話林蕭已經有許久沒聽過了,突然聽到端木菱這麼說,他還真是有一種格外懷念的感覺。
他狠狠地拍了幾下手,道:“阿菱,你再罵我幾句好不好,更加有感覺了,話說你訓斥我的時候,真的好像我的媽媽啊!”
端木菱原本躺在床上,手指正在輕輕地撫摸敖淺的肌膚,聽了林蕭這話,幾乎是馬上從床上坐起來了。
“放你娘的屁!誰像你媽媽!”她都要惱羞成怒了,一般情況之下,端木菱都是絕對不會說臟話的,但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林蕭則是道:“阿菱,你不要這麼生氣嘛,你先聽我說……是這樣的!”
端木菱道:“你今日要是不能說個一二三四出來,就不要上床了,我和小淺睡就行了。”
“那我呢?”林蕭問道。
“滾出去!找你真正的媽媽去了!彆來煩我!”
敖淺躺在床上聽了,內心很是慌張。
若是沒了夫君,她和端木菱同床共枕,那算什麼事情嘛。
雖然她已經和小參仙這樣做過了,但那晚真的好奇怪啊!
林蕭已經解釋道:“是這樣的,在我們蛇族有一個非常古老的學者叫做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這什麼鬼名字?!”端木菱的臉上露出狐疑的神情來,她果然還是一如既往那麼冰雪聰明,不好糊弄。
林蕭道:“這個人的名字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他很厲害就行了,他有一個理論,每個男孩一旦有了性彆意識之後,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這種情節就叫做戀母情節,很多男人都這樣的,找老婆照著自己親媽的樣子去找,或許自己也沒察覺到這一點,其實我也是這樣啦,阿菱……這個戀母情節呢,其實還有更多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