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內心之中的魔種已經變得蠢蠢欲動。
他肯定這位河西節度使大人的魔種也一樣在萌動,但他的臉上卻帶著如春風沐雨一般的笑容,和金城公主打招呼問好。
然後是大小官員,最後隻是很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蕭一眼,這一眼之後,他又將目光轉向了獨孤寒。
似乎他對林蕭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林蕭也是非常好奇,這位河西節度使大人修煉的是三十三天大魔神中的哪一尊法相呢!
王垂看著獨孤寒道:“你果然來中原了。”
裴照十分驚奇地道:“大人和獨孤也認識嗎?”
王垂道:“本官掌管河西已經有十年,怎麼會連他這位塞外最強的劍修都不知道,我們十年前就見過麵,他那時候對本官說過,一旦劍術大成,就會南下神州,挑戰三宗四派的所有劍道高手。”
大小官員聽了之後,都是十分悚然。
原來獨孤寒不隻是要將神都內外的那些修真世家擊敗,他更將名揚海內外的三宗四派當做了挑戰的對象。
獨孤寒先前誰的麵子都不肯給的,如今見了王垂之後,竟然是主動地道:“大人的實力比起十年前好像也進步了很多。”
王垂聽了之後大聲狂笑起來,他本來就是武將,行事風格十分豪邁,這笑聲也是震得許多文官耳膜都在顫動。
他笑過之後,道:“我聽說近年來天下間隻出了一個絕世無雙的女劍修,她不是好像也在神都,你怎麼不去挑戰她?”
林蕭一聽,頓時心頭發緊,心想這還了得,這位河西節度使怎麼上來就攛掇獨孤寒去挑戰他的阿菱。
獨孤寒道:“她畢竟是女子,我是堂堂男子漢,若是主動去挑戰一個女子的話,未免會被人恥笑是欺負女人,再說了,大唐難道就沒有男人了嗎?”
王垂對他這話似乎有些不滿,道:“獨孤,你是在逼著本官和你一戰嗎?這十年來,你雖然在塞外屢戰屢勝,但也未必勝得過本官啊!”
這位河西節度使大人,對於自己的實力顯然極有信心,這讓林蕭更加好奇了,究竟他的魔種修煉到什麼程度了呢。
自打林蕭修煉魔種以來,最大的困擾便是沒有同道來交流各種修煉心得,很多時候他修煉魔種都跟盲人摸象一般,很容易找不著北。
王垂氣勢如虹,獨孤寒的殺氣卻是完全不受到任何影響,依舊淩厲。
這裡的確有許多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但裴照絕對不會希望這兩人在他府上一戰。
王垂此次回來神都是為了述職,連女帝都還沒見上,若是在他的府中出了什麼差池的話,那他這個兵部尚書也不要當了,可以直接下野了。
他趕緊站到兩人中間,準備調停。
他今日是壽星,隻希望兩位都給他一些麵子。
獨孤寒則是將劍往桌子上一放,雖然不說話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不會主動惹事,但也絕對不會怕事。
若有誰敢上來,直接和他的劍對話就行了。
王垂則是被裴照親手拉到了酒席最上位,和金城公主坐在一邊,他又親自給王垂倒酒夾菜。
眼看著他們是打不起來了,林蕭多少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