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進門之後就很急躁,甚至都不想慢慢脫下衣裙,她一用真氣,周身衣物便四分五裂地落到地上。
然後她赤足朝著龍床踏來,火急火燎。
林蕭卻坐起身來,將那龍鳳的被子重新蓋在身上,用雙手阻止她道:“不行……我還是覺得太怪了!”
在這一刻,男女角色完成了徹底對調。
女帝沉吟道:“太怪了?”
林蕭道:“是啊,我們之間還沒感情基礎,突然就這樣,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女帝低頭看自己胸口的齒痕,道:“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若能稍微凶殘一些,有些妖精的野性,朕會更加歡喜呢。”
“啊這……”
林蕭又道:“我們還是將一些事情捋清楚再談野性,可好?”
女帝倒也不著急,在龍床邊緣坐下,問道:“你要知曉什麼事情?朕正喜歡你呢,就算你想做宰相,朕也會同意喲。”
林蕭道:“我和法明一戰之後,究竟怎麼回事?”
女帝道:“你的魔種被激發之後,化作九頭大蛇,在渭水肆虐,幸好張旭攔住了皇圖天策府的人,然後朕親自趕到,將你降服,帶回宮中。”
“那金城公主呢?還有羅……她父親。”
林蕭盯著女帝的眼睛,然而女帝卻是絲毫沒有波動,她道:“當然也在神都之中,金城那丫頭倒是很關心你呢,下午來了三趟,想要探望你,張旭也曾經來過,不過沒朕的同意,誰也不能打擾你休息。”
林蕭心裡咯噔了一下,女帝這是將他當做私有財產了嗎,還是要玩“鳳囚凰”?
女帝隨後又道:“你妄自動用了幽珠的力量,身體的潛能被透支榨乾,當然需要好好休息。”
“啊?你……怎麼知道我有幽珠?”林蕭露出震驚的表情來。
女帝隻是微微一笑,甚至都懶得做什麼解釋。
看著林蕭震驚的表情,她道:“幽珠這種東西,你要少用,魔宗上代的楊宗主,他的死就和幽珠有關,你不要以為動用幽珠的力量,每次都能渡過難關,好像有無限好處,當你自身生命力和潛能被榨乾的一天,便是死期。”
林蕭黯然不語。
然後女帝又托起了他的下巴,很強勢地道:“朕看你的身子也有些虛浮,倒不如讓朕來幫你調理一番。”
林蕭可以確定,她說的“調理”絕對不是什麼正經調理。
小蛇又想起來,金城公主說她的采補之法全是和女帝學的,該不會女帝也要和他玩采陰補陽那一套吧?
想到這裡,林蕭反而變得有些警惕起來了。
他可不想和白馬寺的那些妖僧一樣,被狠狠地榨成人乾。
金城公主的修為低微,道基不牢,他還能輕易壓製住,可在女帝麵前,他可就隻剩下被壓在床上的份了。
林蕭看女帝又在逼近,於是趕緊又找話題道:“聖上,法明是不是你的師兄啊?”
“金城和你說過了吧,他的確是朕的師兄。”
林蕭道:“這個和尚很不是東西啊,他用采補法來控製金城公主,把她當做奴隸,讓她到處陪彆人睡覺,以擴大他在神都的權力,一個和尚暗中聯係那麼多權貴要做什麼,當然是要造反啊,聖上!”
女帝聽了之後隻是微微一笑,對著林蕭道:“這些都是金城和你說的吧?”
林蕭點頭道:“是的。”
“但這隻是金城的一家之言啊,你有沒有想過,未必就是事情的全貌。”
林蕭微微一愣。
金城公主當時在他懷中,哭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情真意切。
那種時候難道也會說謊話嗎?
除非金城公主是天生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