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過了半晌都不知道要如何回複魚朝恩才好。
講道理,他真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女帝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派人把他的魔劍給送還回來。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按照林蕭的想法,他和張旭逃之夭夭了,沒有陪著女帝睡覺,女帝應該很生氣才對啊!
怎麼會反過來,還要把魔劍還給他呢?
難道女帝是想表達她的胸襟天下第一嗎?
但不得不說的是,以林蕭的見識根本就猜不透女帝的心思。
雙方的思維和能力好像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不論各方麵,女帝都比他強了太多。
他愣了許久,直到敖淺輕輕咳嗽了一聲,林蕭這才反應過來,對魚朝恩道:“多謝公公跑了這一趟啊。”
昨晚,魚朝恩親眼看到林蕭光溜溜地披著女帝的龍袍跑出來,早就算定了他和女帝的關係絕對不一般,所以反而是他比林蕭更加謙恭地道:“哪裡辛苦,這本來就是我們這些奴才應該做的。”
看他這謙恭的樣子,真的很難想象,這老太監當初在鬆州的時候那叫一個跋扈。
接著林蕭又感謝聖上隆恩。
好不容易將這老太監送走,小參仙已經急不可耐地問道:“林蕭,你的魔劍怎麼到女帝那裡去了?”
林蕭拿著劍匣道:“我怎麼知道啊,那天我和法明一戰,最後化作九嬰大魔神,已經失去自己原本的意識了啊,哪裡還顧得上魔劍,應該是那個時候劍匣和魔劍落到女帝手中的吧?”
他才說完話,就已經被小參仙突然揪住了耳朵。
林蕭問道:“你又乾嘛啊?”
小參仙盯著他道:“我有預感,你肯定又要做壞事,所以得提前弄你一下,我心裡才會平衡。”
“啊?什麼叫做你預感我會做壞事……有你這樣的嗎?”
小參仙嬌蠻地道:“我才不管呢!反正在我們林家我是最大的,管管你怎麼了,真是的!你隻是區區一個林蕭罷了!”
林蕭拿著劍匣,道:“說到區區一個林蕭,最近阿菱可有和你聯係嗎?小淺。”
敖淺站在一邊,道:“姐姐都不和你聯係,又怎麼會和我聯係,我還以為是郎君你把姐姐氣跑了呢。”
林蕭一聽,忍不住狠狠翻了一個白眼,道:“今兒是怎麼了,你們一個兩個都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敖淺忍不住偷笑,笑過之後道:“還不是你自己不老實,天天勾搭女子。”
林蕭道:“今兒就勾搭你了,龍宮的公主,快把衣服脫了,讓我檢查一下身體的發育情況。”
敖淺嬌羞地躲到小參仙的身後:“小參仙,你可要管管啊,你看他又是大白天就作怪!”
小參仙當即又踩了林蕭一腳:“哼,林蕭,從今日開始可不許你白晝宣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