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道:“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些節度使本就可算是地方上的藩王。一旦中央衰弱,就很難製得住他們。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大事情?我師兄呢?”
“滄溟師兄早就回去東海了,如今大劫已經到來,聽說外麵亂糟糟的,東海或許還能好一點兒。”
等到敖淺幫林蕭活動完筋骨了,她又主動躺在林蕭的身邊,並且主動將林蕭的一隻手臂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好像這樣林蕭就能完全聽到她的心聲了。
然而林蕭可不是這麼走心的人。
他的手放在這一團柔軟上,馬上問道:“小淺的身子是不是比之前更加豐腴了呀?總覺得以前做少女的時候,沒這麼圓鼓鼓的。”
敖淺有些嬌羞,但卻又很受用,她主動將身子拱過去了一些,好讓林蕭將那一團柔軟一手掌握。
她很喜歡這種被林蕭控製的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安定感。
林蕭卻頑皮地道:“莫非這種事情還是有什麼訣竅的麼?不如把這訣竅告訴小參仙,讓她也稍微長大一點。”
小參仙一聽,便惱怒地騎上來了。
敖淺頓時花容失色:“小參仙,你可不要亂來,郎君如今才剛剛蘇醒,身體元氣還沒恢複,遠遠還不到可以恣意妄為的程度。”
小參仙則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道:“哼,隻準你這笨龍女躺在林蕭的身邊麼?我就要躺在他的身上,以前還在鬆州南山的時候,我就喜歡這麼睡在他的身上!那時候他連變成人都不是很熟練呢。”
小參仙這麼一說,林蕭都有些恍惚,他和小參仙在鬆州南山玩耍的日子,還好像在昨天。
沒想到轉眼之間,竟然一切都變了。
就連當初覺得遙不可及、遠在天邊的女帝也已經死了。
或許這世上的一切都會有一個消亡的過程,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永恒。
不過當他看到小參仙那一張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女臉,又覺得一切好像宛如昨天。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鬆州的那一個下雨天。
敖淺趕緊道:“小參仙,這件事要是讓端木姐姐知道了,我和你可都沒好果子吃的!”
小參仙哼了一聲,道:“我可和你不一樣,我不怕端木菱!”
她嘴上逞強,但手上的動作的確已經停下來了,不再欺負敖淺。
但林蕭卻拍拍小參仙的屁股,鼓勵地說道:“你隻要不碰我,在旁邊稍微欺負一下敖淺,和她磨一下鏡,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小參仙奇異地看向林蕭,道:“還可以這樣嗎?”
她這是明知故問,有時候林蕭到端木菱房中的時候,她也會偷偷跑到敖淺的房中要和敖淺一起睡。
敖淺若是不同意,她就雙手叉腰擺出大婦的架子來,弄得龍女十分無語。
現在有了林蕭撐腰,小參仙更是不可一世,神氣得要命。
她將敖淺身上的肚兜直接扯下來,然後用一雙手掌握住那一對雪白,然後嫉妒又歡喜地道:“真是的!敖淺,你長這麼一對下流的胸部,你自己說應不應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