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終於得償所願地和白鹿靈睡到一個被窩裡麵去了。
雖然並不能做什麼事情,但隻是摟著她,和她一起看天上群星,就已經很快活了。
白鹿靈問他:“你說……我們前世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這樣,睡在一起看星星,什麼都不用想,也沒有什麼憂愁。”
“應該吧,不過我覺得星星、月亮都沒你好看。”
白鹿靈低頭道:“你是不是天天也和小參仙她們說這些甜言蜜語?”
“哈哈,被你發現了?不過,說好聽的總比說難聽的要強吧。快來親個嘴。”
白鹿靈露出愕然表情,道:“不是才親了許久嗎?”
“那也不夠,你的口水甜絲絲的,我口渴了不行嗎?”
她愈發嬌羞,囁諾著道:“這種無端無禮的話,怎麼說得出口的?”
“嗨,我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恐怕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來,乖一點,把小衣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身子。”
白鹿靈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僅剩的內衣,緊張到有些發抖的程度:“你白天說過的,今日隻是睡覺而已,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小傻瓜,我是妖怪嘛,妖怪說話都是不算數的。”林蕭說著已經壓過來。
她愈發驚愕地道:“怎麼這樣!”
“呀!”她以為自己將小衣護得很周全,然而林蕭張開嘴,就用利齒咬穿了她的衣衫,露出嫩白的肌膚來。
白鹿靈和敖淺一樣也是冷白皮,白得好像珍珠白玉,但也略有差彆。
敖淺是渾然天成的冰肌玉骨,白鹿靈的肌膚則十分q彈爽滑,可以說是各有千秋。
林蕭當然是愛不釋手,吭哧吭哧舔個不亦樂乎。
白鹿靈隻剩下嬌喘的份。
“哎呀……你怎麼這樣……”
“不要……好癢啊……林蕭,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都說了要生氣了……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難受啊!”
她全身酥軟,本來已經凝聚真氣,但一想到林蕭還受傷,她怕傷到林蕭,就不敢妄動力量,真氣一散,全身更加酥軟。
這讓小蛇愈發得意忘形,瞄準了白鹿靈身上最後的褻褲……
他的手才從小腹往下挪,已經意亂情迷的白鹿靈馬上驚得彈起身子來:“那裡不行!”
“什麼不行,沒有不行的事情!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這身體是我從大巫神的手中拚儘全力搶回來的,可輪不到你說不行!”
白鹿靈本來死死按住林蕭的手,聽他這麼一說,便認命地鬆開手,重新躺回床上,腦袋一偏,閉上眼睛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來。
林蕭被她這表情逗笑:“不是……我是要和你做夫妻啊,又不是要你上刑場,你搞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表情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