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如今已經是忍無可忍:“端木菱!你現在變得太狂妄了,你難道不知道嗎?狂妄自大乃是毀滅的根源,女帝就像你一樣狂妄,她如今是什麼下場?!”
她以前派端木菱出去做許多事情,隻因為端木菱辦事的效率高,算得上十分周到好用,倒也沒和她一起行事過。
雖然偶有聽到下麵的長老投訴說端木菱行事的風格太過獨斷專行,而且十分囂張跋扈,她也以為隻是年輕人的氣性大,畢竟端木菱是公認的千年難遇的超級天才,天才要是不恃才傲物那才是真正的荒唐。
但今日她和端木菱一起行事之後才明白,以前的自己好像太過天真,將端木菱的魔性和凶性想得太過簡單了。
若端木菱不是加入了光明劍堂,隻是一般的門派,隻怕早就已經成為那種橫行無忌的魔頭了!!
她越想越是頭疼,都不知道光明劍堂養出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但這頭疼的想法馬上又被打消了。
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端木菱既然嫁給了林蕭,那現在就算是天河古派的人了。
以後要管教她,也應該是天河古派和林蕭的事情。
她隻是想到這裡,便覺得輕鬆了不少。
……
第二日,林蕭一大早就起床了。
不僅因為小參仙和敖淺來得早,更因為白鹿靈醒得早,天才剛剛蒙蒙亮,都還看得到星月,她便起床要開始今天的修煉了。
隻是她的小衣昨天被林蕭給撕碎了,今日隻能真空出門。
小參仙和敖淺倒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來。
見到林蕭好像大爺一樣躺在床上,敖淺主動地用毛巾來給林蕭擦身子、洗臉。
她一向都很會服侍人的,林蕭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當好他的大爺就行了。
末了,小參仙在旁邊問道:“林蕭,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欺負過小白啊?”
“當然欺負了,但也沒那麼過分,並沒有破戒,這裡畢竟是佛門清淨地,不能太離譜了,隻是親了個嘴,然後就安睡了。”
他這麼一說,敖淺都呆住了,毛巾停在林蕭的胸口。
小參仙也是呆立當場,道:“天啊,你都懂得講規矩了,你還是我認識的林蕭嗎?”
林蕭頓時惱怒地道:“你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不講規矩了?”
小參仙道:“阿公說你很不要臉,還沒有規矩的啊,以前在南山的時候,你對著阿公是一套,等阿公一走,就偷偷要和人家牽手,還是親嘴,真的是好惱人!”
敖淺也道:“郎君當初也很喜歡欺負人家,動不動就脫了人家的衣服,人家那時候還以為郎君隻是輕賤人家,偷偷哭過好多回呢。怎麼到白鹿靈這裡,就變成守禮君子了?”
小參仙怒道:“林蕭,他就是偏心!敖淺,彆給他洗臉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敖淺果然停下手中的活計來,嘟嘴嬌嗔地看向他。
林蕭趕緊道:“敖淺你也真是的,你很聰明的,怎麼還能被小參仙忽悠?我問你,男人更喜歡一個女人的話,是不是應該更喜歡欺負她,和她親嘴?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她甜蜜?這當然是偏心,但是我更喜歡誰,你都搞不清楚了嗎?”
敖淺一聽,這好像有道理啊。
林蕭越是欺負她,越喜歡她,應該就是這麼一個理兒。
林蕭又對她道:“若是我以後對你變成守禮君子,你高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