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卻問道:“阿菱,你有什麼想法嗎?”
他問完之後,端木菱馬上道:“先用劍光破了對麵的迷蹤陣再說啊,大霧彌漫,連敵情都看不清楚,那多難受。”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林蕭的話音才剛剛落下,端木菱就已經持劍飛了出去。
此時天色雖然已經放亮,但天空卻依舊陰霾。
陰暗的天空之下,突然出現了一道銀色的流星!
這流星燦爛至極,給昏暗的天空平添了一份異彩!
然後流星用最快的速度斬了下去!
範陽那邊的霧氣,頓時被一股偉力從中間強行斬開,化作兩股!
隨後霧氣朝著兩邊席卷,化作狂風,頃刻吹散,不複存在!!
而那銀色的流星也是一收,又回到了城樓上。
做到這一切的端木菱,麵不紅氣不喘,很沉靜地回到了林蕭的身邊。
倒是林蕭讚許地道:“阿菱,你好像又變強了,即便不施展元神法相,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這城樓上還有許多魔宗的人,以及大小武將,他們見到這一幕都是倒吸涼氣,隻覺得極端可怕。
誰也沒想到,端木菱一個女子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劍威!
也幸好端木菱是他們這邊的,若是他們的敵人的話,那隻怕青州高聳的城牆也當不住她幾劍。
而下方沉沉霧氣散去之後,隻能看到幾千雜兵,還有三十多個穿著紫袍的道士。
原來對方隻是佯攻而已,範陽那邊的大軍,還沒真正抵達青州。
他們這麼做,應該是想要提前消耗青州這邊的士氣,等到他們身心俱疲之後,再一鼓作氣地發動總攻,當真是好算計!
陣法既然破了,李煥之的兒子李榮便馬上遣人去殺下方那些人。
在這之前,當然也請教過竹影夫人的意思了。
白鹿靈倒是有些手癢,道:“林郎,我可以出手嗎?”
林蕭搖頭道:“當然不行。”
“啊?為什麼?”她隻覺得林蕭厚此薄彼,明明對端木菱那麼放縱,為什麼到她這邊就不行了呢。
林蕭拉住她一隻手,解釋道:“下方那些紫衣道士,肯定是名門正派的傳人,你若下去殺了他們的話,可就代表天河古派和河北、東山的道門結怨了,你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吧?”
明白林蕭的意思之後,她露出甜絲絲的笑容道:“還是林郎考慮周到。”
“哼!”端木菱在旁邊輕哼了一聲,道:“想不到你以前冷冰冰的,原來都是裝出來的,現在倒是很會撒嬌,林郎來林郎去的,也不怕太造作,恐怕連敖淺都比不過你了。”
白鹿靈對端木菱可沒什麼好感,她道:“我裝也不是對你裝,你介意什麼,和你有關係嗎?”
端木菱道:“你在我身邊如此令人作嘔,怎麼就和我沒關係了,嗬嗬,我看你和煙花巷賣笑的輕薄女子也沒什麼區彆……”
林蕭趕緊捂住端木菱的嘴,然後又按住白鹿靈。
小參仙的安排簡直是胡鬨嘛,給他一對左右護法,然後這一對護法還要自己打起來。
他還得在中間兩頭受氣,當夾心餅乾。
青州的牙兵出城之後,很快將下麵那些人圍困住,至於那些穿著紫袍的道士,也被魔宗的修士也給壓製住了。
戰局如今已經是十分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