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行的眼角抽動了一下,然後道:“那怪物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曆,突然就在我們的道觀裡麵發了狂,為了避免他危害人間,貧道也隻好出手將他給鎮殺了。”
林蕭很明白許知行一定是在說謊,因為那怪物慌慌張張,最後也沒攻擊林蕭他們,而且說的遺言也是那兩個字:“救我!”
這說明那個怪物才是弱勢的一方。
許知行看林蕭一臉精明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不好糊弄,於是主動轉移話題道:“林師叔怎麼會突然帶這麼弟子來貧道的陽天觀呢,臨陽也是不出名的小城,想不到居然能讓林師叔這樣的大人物大駕光臨……”
林蕭道:“我的掌門師兄派我來的,臨陽錢家是我們天河古派的丹宸供應商,就這兩個月吧,林家被人滅門,自那之後我們天河古派就沒丹宸可用了。”
許知行微微一笑,道:“這件事倒是好辦,我派人昀一部分丹宸給天河古派就是了。”
林蕭道:“是嗎?價錢呢?”
許知行道:“當然是一切照舊。”
這時候茶水泡好送上來了,林蕭端起茶杯隻是聞了一下,便覺得香氣撲鼻,並且提神醒腦。
南越州多山地,自古就是最出名的茶葉產地。
不過林蕭並沒有飲茶,隻是聞了聞就將茶杯放下。
林蕭道:“其實我已經去過錢家那邊了。”
康無為他們全部都喉嚨發緊,身體不自覺地變得緊張起來。
大家都明白,大的要來了。
許知行似乎也是想起了什麼,問左右道:“今日是不是已經派了人去礦場那邊查看情況?”
站在他身後的道士回答道:“是的,觀主,今日是陳鬆友等人當值,他們已經去了礦場那邊,目前還沒情況回報。”
林蕭突然道:“他們不會回來了。”
“為何?”許知行不解地問道。
“那個陳鬆友覬覦我們的法寶,說話的時候突然偷襲我,被我一劍殺了,後麵他五個師兄弟想給他報仇,也被我給殺了。”
林蕭的語氣聽起來實在是非常輕鬆,但內容卻叫整個陽天觀的人大驚失色。
“什麼?!都殺了!!”
那些道士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隻有那許知行還算維持得住體麵,但他也是麵沉如水,看向林蕭的眼神明顯壓抑著怒火。
林蕭道:“我從來不喜歡說謊話的,事實就是剛才那樣,他們先動手要殺我,然後就被我反手殺了。”
許知行終於忍不住了:“林蕭,你們天河古派是不是太狂妄了!你要丹宸,我給你就是了!你憑什麼殘殺我們天然道的弟子!!”
林蕭將那茶杯的碗蓋拿起來,在一隻手中不斷地翻轉,好像雜耍一樣。
他輕輕鬆鬆地道:“許觀主,我知道你現在還很震驚,很難接受這件事,不過我還是勸你好自為之,你要是說出一些不好聽的話,我就連你也一起殺了。”
許知行兩隻手都按住了椅子的扶手,手上的青筋已經完全凸顯了出來,一張臉已經是完全壓製不住的怒容了。
“你們天河古派未免太過霸道了!是當真欺負我們天然道無人嗎?”
許知行的修為不過金仙中期而已,若是對上林蕭的話,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勝算的。
這一點,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