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算是賓主儘歡，各取所需了。
而林蕭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還以為已經完全糊弄過去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孫恩卻是突然轉過頭來凝視起了他。
這一看，頓時讓整座宮殿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李秀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擋在了孫恩和林蕭之間。
孫恩輕輕抖動拂塵，問李秀青道：“你們神霄宗不是規矩最嚴嗎？怎麼會突然有一個妖怪和你們混在一起？”
李秀青趕緊解釋道：“孫師叔你有所不知，這位柳長老乃是我們神霄宗的客卿長老，也是我師尊同意她加入神霄宗的。”
“哦？是我落伍了嗎？神霄宗竟然同意妖怪加入，還當長老了？這可不符合你師尊當年的理念。”
李秀青道：“以前師尊的確是不容妖魔的，但後來他老人家的理念已經發生了轉念，認為有教無類，妖魔裡麵也有生性善良的，隻要稍微引導一下，他們也能一心向善的。”
孫恩看向林蕭，又問道：“不知道她是什麼屬的妖？”
“柳長老乃是神蛟修煉成人。”
孫恩聽了這看似天衣無縫的解釋，反而露出笑容來：“秀青，你是在胡說吧，這世上的蛟屬，可沒金色眼眸，蛟屬都是水係妖獸，眼睛多半是碧綠或者藍色。”
李秀青頓時變得無比緊張起來，她考慮了許多，唯獨在這種事情上沒有這樣的見識。
如今被孫恩抓住漏洞，難道說林蕭的身份要暴露了嗎？
若是惹得孫恩暴露的話，隻怕少司命囑咐給她的使命也要黃了，到時候她也要承擔責任。
此時孫恩看似笑眯眯的，實際上外鬆內緊，沒有誰能糊弄過他。
不過就在這種時候，林蕭突然開口了。
他道：“大法師說的倒是對的，不過也不對……因為蛟屬和蛇屬、龍屬混血的話，那眼睛是什麼顏色都有可能的。而偏偏這三者又很容易雜交，幾乎沒什麼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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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恩沒再說話了，不過顯然他也認同林蕭的話。
見到這一關已經過去，李秀青不由得長長吐出一口氣來，整個人也鬆弛了不少。
然而孫恩卻依然不打算放過林蕭，問道：“柳長老有小神修為，不知道修煉了神霄宗的哪門道術呢？”
李秀青一聽，這還了得……林蕭根本就沒修煉神霄宗的功法，難道是要露餡了嗎？
就算林蕭現編，隻怕也騙不過孫恩。
孫恩畢竟道門大宗師，對神霄宗的了解隻會比林蕭更深。
然而林蕭卻是臨危不亂，笑道：“我是帶藝投師，上神霄宗之前就已經有小神境界了，所以上了神霄宗之後，修心更多，道法嘛，倒是沒修煉多少。”
“星河上人還活著的時候，就時常囑咐我，要煉去一身野性和凶性，這樣才能求得真道，功法、丹藥比起修心，反而是細枝末節。”
這話還真是星河上人說過的，不過那時候他並不是柳長老，而是小蛇林蕭。
林蕭的話如此滴水不漏，孫恩也是頗為好奇地看向他，繼續問道：“柳長老，你說你帶藝投師，不知道你最擅長的是什麼呢？”
李秀青看孫恩一直窮追猛打，心裡很是焦急，但她又不敢亂說話，怕反而被孫恩看出什麼破綻來。
倒是林蕭異常沉定，輕輕道：“我最擅長的，乃是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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