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都是這樣的,從來不會和誰特彆要好。
即便是林蕭,她也不會表現得太過熱情,哪怕是在被林蕭欺負的時候,她也含羞帶怯,喜歡咬著自己的下唇逆來順受,搞不出端木菱那許多花樣來。
就好像她生性就比彆人要疏離、淡漠一些。
林蕭過去握住她的手,她就已經低下頭,好像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小鹿,我來看你了,最近好像冷落了你,是我不好啦……”
他隻是這麼說,白鹿靈的嘴唇就已經囁嚅地動起來:“我沒這麼覺得。”
林蕭道:“是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但最好的女人不應該受欺負的,或許應該將這個家交給你來打理吧?”
白鹿靈抬頭看向他,問道:“那小參仙怎麼辦呢?她才是大婦嘛。”
林蕭笑道:“她不及你賢惠嘛。”
她道:“這話要是被小參仙聽到,她又要生氣了。”
林蕭扶住她的身子,道:“好啦,不說這些了,我想要你……”
小蛇說完就癱軟在了白鹿靈的懷中。
一身酒氣……
白鹿靈雖然也不喜歡,但還是扶著他上床,幫他脫了鞋子,又解除衣服襪子,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林蕭咕咚咕咚地將水喝完,然後急不可耐地就要去抱住她。
白鹿靈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就任憑林蕭將她狠狠地攬住,等到了床上之後,她也一聲不吭,但一雙明眸就這樣看著她的男人。
她既不陪著林蕭瘋狂,也不會表現的太過冷漠,反而讓林蕭感覺到了一種近乎於母親的寵溺。
這很奇怪啊!
白鹿靈是他前世的老婆,又不是他前世的媽媽,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但白鹿靈已經在輕輕地幫他按摩太陽穴了,而他也順理成章地將腦袋埋在了白鹿靈的胸前。
和小參仙的她們的小雷組不同,也有彆於葵娘的大雷組,她的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算是非常完美的類型了。
而且還帶著一股莫名的香味,讓小蛇忍不住露出尖銳的犬齒。
酒後有些失去方寸的他,竟然一不小心咬出了殷紅的血珠,白鹿靈也是輕輕昂頭,然後身體的肌肉繃緊,不過還是沒有生氣,依舊很寵溺地看著林蕭。
林蕭的金色眼眸和她四目相對,本來的情欲也被白鹿靈感染,一下子竟然煙消雲散了。
“小鹿,你是不是已經斷情絕愛,沒有人世間的欲望了?”
白鹿靈微微張開朱唇,露出略帶驚訝的表情:“沒有啊,你怎麼會如此下問?”
林蕭道:“那你看我的眼神怎麼像媽媽看兒子?”
白鹿靈罕見地露出嗔怪的表情,道:“那你希望我怎麼看你?”
林蕭道:“我希望你再嚴厲一點,狠狠地教訓我這個壞兒子。”
白鹿靈差點暈過去。
但林蕭的身體好像沒有了骨頭一樣,已經將她的身體給纏繞住了,她完全沒辦法逃脫。
隻能整個身心都徹底淪陷。
第二天一大早,敖淺就來了。
她想要林蕭教她一些變化的法門,小參仙也在旁邊附和著,兩個人都特彆有活力。
林蕭本來還不想去的,白鹿靈卻在背後推了他一把:“不要讓敖淺她們失望。”
林蕭問她:“那你呢?你不會失望嗎?”
她道:“我不用你教我什麼,我自己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