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在他懷中嚶嚶嚶地哭起來。
但奇怪的是林蕭自己沒有任何感覺，他隻覺得有一股強烈的抽離感。
似乎人世間的一切感情已經從他的身上遠離。
他不知道這裡又是何方，之前又經曆過什麼事情。
這個世界又有沒有毀滅……
孔雀已經在他懷中淺聲說起了自己的心境，還有對於姐夫的思念。
她天天都念著林蕭，渴望著林蕭的擁抱。
隻要看到林蕭，就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了！
若是沒有林蕭，她就會非常痛苦，簡直想死……
林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心情。
孔雀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她旋即又看向林蕭，淺聲道：“你醒來了可真好。”
林蕭聽了之後忍不住發笑：“我醒來了嗎？不對吧，這裡應該才是夢境才對吧，我現在是在做夢，而你是我的夢中人。”
林蕭篤定，真正的他，應該還躺在白鹿靈的床上呢。
隻是……他也不知道究竟要怎麼樣才能醒來。
或許他的元神會在不同的時間線裡麵不斷地流浪下去，永遠也沒有儘頭。
孔雀卻是滿臉問號地看向他，然後又趕緊抱住林蕭的腦子，看他有沒有發燒。
然後孔雀又喃喃地說道：“難道是磕壞腦子了？這也不對啊，怎麼會這樣呢？”
林蕭沒有反抗，也沒有解釋，隻是任由孔雀將的頭抱在溫暖香軟的懷中。
隨後他輕聲問道：“你說什麼是夢境，什麼是現實呢？如果兩者都很真實的話，又要如何分辨呢？”
“還有……我又是誰呢，究竟是小蛇林蕭，還是你的姐夫劍聖李玄白呢？”
金色的瞳孔之中是分明的困惑。
從解放《劍界聖經》二階段的那一刻開始，林蕭就已經覺醒了大部分前世的記憶。
隻是這些記憶還很雜亂無章，但配合他之前得到的一些線索，已經足夠得到一些答案的解釋了。
小參仙是他的徒弟聖姑的一滴精血轉世。
端木菱是他的配劍劍靈轉世。
敖淺是他前世拯救過的一條小龍轉世來報恩。
白鹿靈則是他前世唯一的夫人……
不過有一點，他是真的沒想到，他和女帝前世竟然就有糾葛！
腦海之中一些畫麵正在不由自主地襲來，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既荒唐又怪誕，更十分病態。
現在的他，看起來的確像是一個瘋子。
孔雀沒有說話，隻是更加心疼地抱住了林蕭。
直到林蕭扯下她的肚兜，她才發出了一聲驚呼。
一雙強健有力的手臂將她攬住，對她發出了荒淫的邀請：“我們來快樂吧。”
孔雀沒有辦法拒絕這個男人……
她用力地給予，用儘全力去取悅這個男人。
然而她還是感覺到了隱隱之間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但具體是什麼不對勁，她也說不出口。
但林蕭卻是很享受她的身體，比起孔聖山的那個孔雀，她的年紀要更加年輕。
肉體也要來的更加火熱……
這一點極好！
當林蕭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甚至弄不清楚自己是李玄白還是林蕭的時候，身體的快樂會很真實地告訴他。
他依然是那條東海最荒淫的蛇妖。
或許這世上，除了如此荒淫的他，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用這種荒唐的方法來驗證自己的身份了吧？
隻有在這交歡的快樂之中，他才能確定自己的身份依舊是林蕭。
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