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聽林蕭說道:“沈幼儀怎麼又不見了,她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真是氣人啊,小淺。”
葵娘聽了林蕭的話,臉色一驚,然後拉住敖淺,小聲地問道:“沈幼儀又是誰,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敖淺一臉苦笑地道:“沈幼儀是鏡湖聖姑的名字,郎君估計是是想要尋小參仙,但卻念成鏡湖聖姑的名字了。”
葵娘頓時瞳孔地震地道:“都這樣了,你還說他沒瘋癲?”
“我可憐的兒子,才剛剛學會說話,他的爹爹就已經瘋了!”
林蕭聽了差點一口水嗆出來:“葵娘,你要再亂說話,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葵娘道:“林蕭,你老實回答我,你現在到底是有病還是沒病?”
林蕭理直氣壯地道:“我當然沒病啊,這還用問嗎?”
葵娘一把將他手中的水袋奪了過來,然後又拿起一個酒葫蘆,道:“現在我這裡有清水和美酒,你要喝哪一個?”
林蕭理所當然地道:“葵娘,你搞什麼,我這個人可是無敵的劍聖,既然是劍聖,當然都是滴酒不沾的,我喝水。”
他這麼一說,葵娘頓時臉色變得不妙。
敖淺也在旁邊跺腳,看她的臉色,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了。
林蕭當然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他小聲道:“不對啊,我好像喝酒的……”
葵娘道:“廢話!這酒葫蘆的裡麵的酒都是你找西荒妖聖討回來的,你前一日還在和他們一起喝得爛醉如泥呢!”
“你現在居然說自己不喝酒,你還說讚成都腦子沒出問題嗎?”
葵娘也快哭了。
林蕭急忙上前扶住她和敖淺。
讓她們一左一右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道:“你們先聽我解釋嘛,我剛恢複了一部分前世記憶,所以有些地方難免變得很混亂,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的。”
敖淺還算好哄,葵娘卻道:“若是過一段時間你還不能好怎麼辦,你要是變成另外一個男人了怎麼辦?”
“我嫁的人是林蕭,如果你的生活習慣、言談舉止都變成前世了,那豈不是等於變成另外一個男人了?”
“我才不要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生活呢,我隻要我的林蕭!我就要林蕭!”
敖淺一聽,葵娘的話的確有道理,也跟著一起掉了幾滴眼淚。
林蕭卻是又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你笑什麼?”葵娘問道。
林蕭道:“我是覺得你真的劃算啊,明明隻嫁給了我,突然又多了一個夫君,兩個男人一起伺候你,這樣才不會寂寞啊。”
葵娘頓時又羞又怒,一把擰住林蕭的耳朵:“你這沒良心的東西,說的是什麼話!”
敖淺抬起頭,是微微一驚,然後對著葵娘道:“不對啊,這種無良的話,也就林蕭說得出來,他還是我們的夫君。”
葵娘一想也是,這種不要臉的話,也就林蕭能嘻嘻哈哈地說出來。
然後她又感覺林蕭的手在亂摸了,穿過腰肢落到了她的小腹處。
林蕭的手很是調皮,弄得她的小腹一陣燥熱。
本來生完孩子之後,這地方就很敏感,他明明知道還要當著敖淺的麵亂來,是想讓自己出醜不成。
她越想越是惱怒,然後瞪了林蕭一眼。
林蕭卻是又嘻嘻哈哈地道:“葵娘還沒和小淺一起服侍過本郎君吧?要不……我看天地為床笫,也挺不錯的……”
敖淺嬌羞得厲害,有些無力反抗,隻能微微抬頭看了葵娘一眼。
葵娘卻是氣不打一處來,又擰住了林蕭另外一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