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報恩寺後方的碑林。
報恩寺這樣潦倒的古寺,平常就算是小偷也不會光顧的。
這兩個神秘人在碑林前停留了下來。
夜色之中漸漸起了一些霧氣,也遮去了這兩人的身形。
這一片碑林的曆史有多長久,誰也說不清楚。
有些人說是千年,有些人說是兩千年。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是他們知曉這碑林中的秘密。
他們先到了碑林中間,然後仔細地尋找起來。
“應該就是這一座了,上麵篆刻了梵文,塔頂四麵諦聽都少了一隻耳朵,這是我父王當年做的記號。”
說話的這人,聲音非常年輕。
和他比起來,另外一人的聲音倒是要老成許多。
另外一人道:“福王殿下,你說的神器真的就藏在這一座寶塔裡麵嗎?”
在李唐王朝,除了開國的時候分封了幾個異姓王,後麵一千多年外姓都是不能稱王的。
這個被稱作福王的男子,他的確也是李唐的宗室王爺。
福王道:“不會有錯的,這裡麵一定藏著神器,我們要趕快行動,免得夜長夢多,走漏了風聲。”
另外一人道:“那些和尚都已經睡下了,沒人發現我們的行蹤。”
“我們若要成就大事,提升自己的力量當務之急。”福王一邊說話,一邊將自己的一隻手按在了寶塔上。
“女帝死後,我原本還以為我的機會要來了,由我來重新振作大唐!”
“可真是該死的,那幫老東西竟然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宗室那麼多人,憑什麼就他英王當了皇帝,我的才乾在宗室中足以排名前三,不管才學還是武道修為,我都遠勝於他,在所有姓李的裡麵排名第一的,真是可惡……”
旁邊那人勸解道:“福王殿下,他有張旭這位儒家聖人鼎力支持,張旭又提前掌握了神策兩軍,彆說是立新君了,就算是他自己稱帝,改朝篡位也有機會呢。”
“但若殿下能拿了神器的話,事情也就兩說了,宗室那幫老東西說不定又會反過來支持您呢。”
“當然,還有一個重點便是張旭,能不能將他拿下,也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福王有些薄怒地道:“他張旭說是什麼先天聖人,但不也和我們一樣都儒生,大家都是兩隻眼睛一雙手腳,又有什麼不同。”
“再說了……我們可是皇圖天策府的人,和張旭背後的天上書院從來都不對付!”
皇圖天策府和天上書院都是儒教代表。
但兩者選材上卻是天差地彆,皇圖天策府選的都是權貴子弟,尤其是那些武勳貴族還有李唐宗室,都會送子弟前往皇圖天策府血洗。
而天上書院就比較平民化了,他們選材也多在寒門。
福王道:“這神器的秘密是我老爹臨終之前托付給我的……他說報恩寺的碑林之中有一座與眾不同的長生塔。”
“他當年受到政敵汙蔑,被女帝從神都貶到長安來,在報恩寺之中居住,等待受審……”
“他親眼見證有一道神光從這塔裡放出去,吸引來了長安城外山上的幾隻狐狸精。”
“等那些狐狸精一靠近,塔裡的神器就發動,將那些狐狸精絞殺得形神俱滅。”
“而當年這一座報恩寺的住持慈雲大師,其實也是我們李唐宗室的人,他乃是我父親的姑爺爺。”
“聽慈恩大師說……在這塔中藏著一件神器,隻要有什麼敵人打進來,報恩寺抵擋不住了,就可以將這寶塔砸碎,引出裡麵的神器將敵人儘數誅滅。”
“這是報恩寺曆代住持都口口相傳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