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說做就做,真的從張旭的宅子裡麵翻牆出來了。
他走在長安的街道上,兩邊綠樹高大,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鬨。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被一些女人給認出來了。
這些女人歡天喜地地笑著,追在他的身後,想要和他這位天下第一美男子多說說話,多逗逗趣兒。
在他麵前,這些女子可是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矜持,反而熱情似火,一聲又一聲地叫他林相公……
有些大膽的女子已經開始叫他郎君了……
在這個時代,女子叫男子郎君,差不多就是叫老公的意思。
林蕭一邊歡笑著應付,一邊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他也沒和這些女子過分親近,做些肢體上的親近,那樣的話可就不是風流了,而是下流。
直到林蕭拿出皇帝禦賜的腰牌,進入到了皇宮之中,那些失望的女子還在宮門外等了許久,遲遲不願離開。
這腰牌給林蕭,就是怕他再一個不爽就突然打到皇宮裡麵來。
不過林蕭也有說法的,上次是有金城公主的事情,若沒什麼事端,他才不會來皇宮鬨騰呢。
隻是他一邊說話,也一邊收下了腰牌。
入宮之後,他直接朝著玄陽宮而去。
那是金城公主昏迷之後被安置的地方。
一路上,他暢通無阻不說,還有許多年輕貌美的宮女衝著他拋媚眼。
林蕭自是一笑而過,穿過高大的宮牆和長廊,終於到了玄陽宮的門口。
宮門此時虛掩著,裡麵卻傳來女子輕聲說話的聲音。
林蕭豎起耳朵一聽,就知道是金城公主的聲音。
果然,和他的直覺一樣,金城公主已經醒來了。
少司命說金城公主要昏迷七日才會醒來,隻是一個大概的時間。
這數字肯定是往保守的方向說的,若是金城公主情況好,那肯定會提前醒來的。
林蕭很高興地朝著前方走去,準備推開門,給金城公主一個大大的驚喜。
隻可惜他來得匆忙,沒來得及帶禮物,不然的話就更加完美了。
……
……
同樣的皇宮,在另外一座宮殿之中。
少年皇帝將原始滅世鳳凰大魔神的羽毛接到了手中。
他隻敢拿羽毛的一端,燃燒著火焰的尾部傳來灼熱的氣息,若是亂碰的話,一定會將他燒傷的。
而他眼前的赤瞳少女多少有些嫌棄,道:“阿穎真是笨蛋啊!”
少年皇帝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我和你又不一樣,我是人類啊,這火焰很厲害的,若是亂碰,會傷著自己的。”
赤瞳少女衝著他笑起來,可微笑的表情轉眼又變成憂慮:“阿穎,你都已經是皇帝了,是不是已經有很多女人了啊?”
“我在鄉下都聽彆人說了,皇宮裡麵有三千個女人都想跟皇帝睡覺呢,哼!”
“你和我坦白坦白,你已經睡了幾個了?”
“你要是老實交代的話,我說不定真的不生你的氣!”
她說的時候,眼神格外明媚,可是說完臉已經鼓得像一個小包子了,分明就是一個小受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