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話四個老者一點都不買賬,站在原地不願意往前走。
那長了一男一女兩個頭顱的老者更是極端不滿地道:“你們的白教主可是我們的晚輩,哪有長輩去拜山晚輩的道理……你讓他快快出來。”
老者的一個頭顱說完之後,另外一個女子頭顱,說的話更是尖酸刻薄:“白教主真是架子大啊,對我們這些老前輩都不放在眼裡了!老身看我們也不必來了,直接回去山野繼續隱居便是了,何必在這裡浪費彼此的時間。”
李元傑聽了心頭也十分惱火,但這四怪乃是教主大人的貴賓,也是旁門祖師級彆的人物,他又不敢得罪,所以隻能滿臉賠笑。
他連著賠了幾個不是,但這四個老者是一點都不買賬。
他無計可施,隻能說要去彙報,請教主親自來迎接。
但他還沒行動,白若風就已經親自來了。
白若風的臉上帶著如春風一般的笑容,在這四個老怪的麵前依舊保有了一教之主的威嚴。
他踏風而行,頃刻之間就已經到了這四位老者的麵前。
他笑了笑,然後抱拳行禮。
“五位老前輩不遠萬裡而來,助我逍遙道,在下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李元傑站在旁邊露出疑惑表情,這四怪不是四個人嗎?
怎麼會說出五個老前輩這種話。
他突然想起來了,這裡有個老頭的身上長著一男一女兩個腦袋。
敢情這兩個腦袋是兩個不同的人?
饒是他在逍遙道內見識過許多奇形怪狀的邪神,也是一下子愣住了。
真是做夢都想不到,這世上居然會有人長得如此奇形怪狀。
這幾個老怪是非常要麵子的,見到白若風親自前來,心中已經有些滿意了,但嘴上可不是饒過他,還是說了些不爽的話。
“小白,可是你請我們來的,你這做主人的,起碼的待客之道還是要守的吧?”
“我們幾個也算是你的前輩了,和你師父也有交情,你要真拿一個手下就隨便打發我們,我們還不如馬上回轉山門。”
白若風和他的逍遙道,如今已經是攪動天下風雲,決定眾生命運的大勢力了。
他的大名在天下十三州傳頌……
如今卻被這幾個老怪堵在門口叫小白,他心中自然非常不爽。
但白若風不愧是做大事的人,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爽,反而堆著笑容又細細地解釋道:“我本打算親自來迎接五位老前輩,但前線又被皇圖天策府的人攻破了一座城池,皇圖天策府的兵鋒已經直指此處,距離我們已經不到二十裡,總得先做一些交代,故而耽誤了時間,還請幾位前輩莫怪……”
那長著兩個腦袋的老者又開口道:“皇圖天策府嗎?是他李家自己開創的儒道那一脈?話說如今皇圖天策府的府主是誰?還是李光繼嗎?”
他才說完,旁邊另外一個女子的腦袋馬上反駁道:“你老糊塗了,李光繼在五百年前,就已經被女帝秘密處死了……皇圖天策府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府主了!話說女帝呢?”
另外一個頭馬上道:“女帝早就死了,上次不是聽金光真人說過嗎?你才是老糊塗了呢,這種事情居然都忘記!”
那女子的頭顱完全不能忍,當即這兩個頭顱拚命地吵了起來。
場麵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奇怪。
這個肩膀上長了兩個腦袋,兩個腦袋還不斷吵架的老者叫做血洛仙尊。
彆看他這樣,他曾經也是正道巨擘,連三宗四派的人都要高看他一眼。
直到七百年前,他強煉《紫衣神功》,結果出了岔子,把自己的丹田給練壞了,就連元神法相也毀了。
他的修為當然也是一落千丈。
人登上巔峰之後,再抵達穀底,這個落差是很難受的。
如果沒有逼近過雲端,看過雲海上方的蒼茫,還真不一定會有這麼難受。
後來他就瘋魔了,為了恢複丹田和元神法相,他滿世界尋找各種古代仙族的墳墓,真就讓他找到了一副完好的仙族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