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黑山仙尊氣鼓鼓地回來了。
他道:“三宗四派的底蘊太強,寶貝也太多了,那小子法力、修為遠不及老夫,但偏偏有純元神砂這種法寶,老夫打了了半天,累得不輕,也還是破不開。”
另外一位仙尊則道:“三弟,你說的對,如今三教聚集在一塊兒,他們的寶貝可多著呢,他們是很不好對付,但你轉念一想呢?”
“若是把他們都殺光的話,那這些寶貝豈不是都是我們的了?”
他說到這裡,天外四怪全都是相視而笑。
不管怎麼說,今日黑山仙尊獨自打跑了唐軍主力,逍遙道又得到了如此強援,都是可喜可賀的事。
天外四怪都是神祖,有了這等祖師級彆的人物加入,自此戰場的形勢已經可以逆轉了。
且說,馮嶽回到軍營之中,清點人馬,發現折損了小一千人,這些人要麼是被馬踩死的,要麼是迷路失蹤的……
總之,今日還沒攻城就已經有如此折損,讓他胸口憋了一口氣,實在是很不舒服。
他早先和張旭說過,要在半月之內打到湘州去。
如今還距離湘州有遙遙三百裡呢!
他無計可施,隻能找來三宗四派以及各家修士,一起商量如何對付逍遙道。
各家修士,還有他座下參讚、將軍都來到他的大營之中。
他也不客套,直接道:“今日那黑臉老怪實在是有些厲害,隻怕有神祖境界,之前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是逍遙道從哪裡搬出來的老怪……”
“我倒想問問巡天司還有樞密院那幫太監,他們不是調查、誅殺了逍遙道幾百年嗎?怎麼會突然冒出個這麼厲害的老怪來,之前還完全沒有訊息的!”
雲淼子沉吟片刻之後,道:“這件事恐怕也怪不到他們的頭上去……”
馮嶽道:“雲真人何必幫他們說情呢……”
雲淼子搖頭道:“貧道可不是幫他們說話,而是這個老怪,包括逍遙道教主身邊還有幾個怪人,他們恐怕都不是逍遙道的人,而是請來的外援。”
“真人的意思是……這幾個老怪是逍遙道請的幫手嗎?”
馮嶽這下明白了:“我們可以請天下道門和佛門的修士幫忙,他們當然也可以請一些邪魔外道來幫忙,隻是不知道這幾個老怪是什麼身份,怎麼會這麼強大?”
雲淼子道:“這幾人,若貧道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旁門的五位祖師,他們合稱天外四怪,如今天下所有的旁門修士都可以算是他們的徒子徒孫。”
他才說完,另外幾個彆派的老道長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老道想起來了,當初我才上山門的時候,師父就曾經說過旁門有這五位老怪,有一個頭上長了一個血壽桃,還有一個長了一男一女兩個腦袋……”
“這等奇形怪狀的人物,又站在一起,恐怕當世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馮嶽和眾多儒生朝著這個老道看去。
這個老道道號太虛子,乃是無涯宗的大長老,已經有一千二百歲,比女帝的輩分都還要高一倍。
這大營之中的各位,對於他來說隻能算是徒子徒孫了。
他說這五位的事跡和名號,還要追溯到他剛上山當學徒的時候,那這五人豈不是輩分高到難以想象?
但馮嶽座下將軍也聽出了一些不對勁,道:“不對吧……道長,你剛才說天外四怪,怎麼會是五位祖師?”
雲淼子露出苦笑,道:“眾所周知的,天外四怪一向都是五個人。”
“那血洛老祖吸收了仙族的屍身,修成半人半屍的怪物,不僅長出第二個腦袋來,還有了第二道靈識。”
眾多儒生聽了不由得感歎:“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想不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離譜、詭秘的修煉方法。”
又有儒生問道:“今日前線發生的事情,要報告給張大人嗎?”
馮嶽遲疑片刻之後,道:“將天外四怪現身的事情飛劍傳書彙報即可,彆的不用多說。”
馮嶽此時也有極大壓力。
這天外四怪,可以算是五位神祖。
今日若不是有雲淼子的純元神砂,隻怕他已經要大敗而歸了!
他沉吟片刻,又道:“如今這種形勢,隻怕再出戰也打不過逍遙道那幫賊人,隻能堅壁清野,暫時駐守此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