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
滄溟上人的飛劍傳書從東海到來,林蕭跟著馮嶽一同看了上麵的內容。
他的師兄滄溟上人會從東海過來,親自治療明慧的傷勢。
林蕭看了之後,心中篤定了許多,連酒也不喝了,就跟馮嶽請辭。
馮嶽的部將,三宗四派那些道士,聽說林蕭突然要走,都是露出愕然表情。
如今才打跑了天外四怪,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刻。
應該明日狠狠再乾逍遙道一場,一路殺到湘州去,搗毀逍遙道的老巢這才是正經。
怎麼在這關鍵時刻,他卻要離開呢。
他手下振威將軍正要說話,馮嶽卻是道:“諸將不必多言。”
軍令如山,馮嶽這主帥發話之後,其餘人自然不敢說話。
周圍一片安靜,馮嶽先是朝著林蕭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他命令副將端來兩碗酒水,等林蕭接過酒碗之後,他雙手抬著酒碗,眼中帶著熱烈的情緒道:“那我就恭送林先生和夫人了。”
“此去危險重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麵,還請兩位多保重,我也祝兩位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說完,他率先將酒水一飲而儘。
隨後林蕭也是暢快地喝完一大碗酒水。
馮嶽之所以不挽留,是因為林蕭離開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如今朝廷危如累卵,不僅有南方的逍遙道作祟,更可怕的是北方的三大節度使已經合並一處,並且全部聽命於魔宗。
若是北方精兵繼續南下,那長安未必能保得住!
林蕭此去,是要保住大唐的根基。
他當然不會阻攔林蕭,甚至恨不得助林蕭一臂之力。
隻是可惜,麵對那傳說中的原始魔祖,他也不知道能如何才能幫上忙。
此去要直麵的那位,即便對於修士來說,也是活在神話故事之中的魔祖。
這樣絕世的存在,再加上大唐最精銳的三鎮邊軍,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洪水猛獸了!
要如何才能將之懾服,保住大唐……
隻是想,都已經要忍不住搖頭歎氣了。
所以他也隻能祝福林蕭順順利利、平平安安了。
林蕭倒是沒馮嶽表現出來的這麼沉重,他還是一如既往,露出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風輕雲淡之間,劍光將林蕭和孔雀托舉起來,朝著澠池的方向飛走了。
孔雀一直乖巧地站在林蕭的身邊。
等飛到天上,下方的燈火都變得縹緲之後,她這才開口問道:“夫君,我們要去救那個賤人……”
她話還沒說完,林蕭就已經嚴厲地瞪過來:“我怎麼教你說話的?”
孔雀頓時露出委屈的表情來,隨後她用雙手摟住林蕭的一條胳膊,很不快樂地道:“我們這是要去救姐姐了嗎?”
林蕭輕輕嗯了一聲,道:“原始魔祖她精神很不正常,我覺得她對你的姐姐可能有那種異樣的感情,就好像你對我一樣……”
孔雀瞪大眼睛,問道:“那是什麼感情?”
林蕭懶得作答,隻是送給她一個白眼。
孔雀又如好奇寶寶地問道:“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