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這件事上,魔祖已經不願意多說什麼。
而且就算魔祖鐵了心要攻打長安,林蕭也不能做什麼。
他也是長歎一聲,隻能先返回潼關去見張旭了。
張旭請他做說客,想不到到頭來也是這樣的結果。
或許也應該如此,這世上本來就很少有所謂的奇跡發生。
魔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他的麵前。
而林蕭也想著儘快離開澠池。
他本想將鳳凰放下來,鳳凰卻說自己腿軟得厲害,走不得路,再加上撒嬌的姿態,林蕭也就沒辦法將她放下來了。
隻是苦了孔雀,在旁邊站著,臉都氣得綠了。
她跟著林蕭輾轉南北,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
林蕭出了魔祖的府邸,正打算跟白蟻仙、竹影夫人告辭,卻不想外麵早就有一個老家夥等著他了。
這個老家夥拿著一個大酒葫蘆,正在往自己的嘴裡灌酒。
這酒,當是一種烈酒。
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無比濃烈的酒香。
林蕭還沒見到人,隻是聞見酒香就知道這老家夥是誰了。
“阿公,你怎麼來了,是來給我送行的嗎?”
林蕭想把鳳凰放下來,再和麒麟公說幾句話。
沒想到,鳳凰將他的脖子纏繞得更緊了。
“人家可是剛為你死過一次,夫君真的就這麼無情嗎?”
她都這麼說了,林蕭又能如何是好呢,也隻能抱著了。
麒麟公見到林蕭來,也終於停止了灌酒。
他放下酒葫蘆,用衣袖將臉上的酒水擦乾,然後迷離著一雙眼睛看向林蕭。
“真是沒良心的小蛇啊,怎麼每次見到你,你身邊的女人都不一樣?”
林蕭這次倒是沒有扭捏,反而落落大方地道:“前世的情債,我也沒什麼辦法,隻能這樣了。”
如今是他抱著鳳凰,孔雀牽著他的衣角。
一位滅世大魔神,一位西方菩薩,將他圍在中間。
麒麟公道:“你既見過魔祖了,為何又要離開,是不打算回歸我們魔宗了嗎?”
林蕭故作驚訝地道:“回歸?何談回歸啊,我從來就沒有加入過魔宗,最多隻能算是魔宗的編外人員吧?”
麒麟公指著他道:“你小子不用跟我裝,你既然要走,想必是回去見張旭了。”
“張旭和你不同,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人。”
林蕭苦笑著道:“我也很重情重義啊!”
麒麟公送給他一個白眼:“混賬,你說這種話,對得起小參仙嗎?人家張旭就一個老婆,白頭到老,你幾個老婆?還不說那些人魚侍妾!”
林蕭露出驚訝表情:“怎麼連侍妾的事情,阿公你也知道,你不是沒去過玄甲島嗎?”
麒麟公看他的眼神好像看白癡:“當然是小參仙和老夫說的。”
林蕭吃癟地道:“我這次之後就收心了,決計不會再拈花惹草了,我可以對天發誓的。”
麒麟公的眼神更加嫌惡:“姓林的,你說這種話自己不會臉紅嗎?”
林蕭趕緊找補道:“我這不就隨口說說嘛。”
麒麟公道:“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沒個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