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壽仙尊又道:“白教主,你已經無處可逃,還是把聖心交出來吧,我們之間並沒有刻骨銘心的仇恨,何必鬨到不死不休呢。”
他說話的時候,額頭上那個肉瘤不斷地顫動,看起來十分惡心。
攝魂仙尊又道:“白教主,我們兄弟隻要聖心,你但凡交出聖心,我們就放了你,何必動刀動槍呢。”
天外四怪自覺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已經拿出了全部的誠意。
但在眾多鎮命鎖鏈的圍困之中,那一條淡薄的血影依舊不言不語。
已經化身成血神子的白若風,沒人知道他此時正在想些什麼。
老三黑山仙尊已經是有些急不可耐,他道:“大哥、二哥,此人如此冥頑不靈,我們還跟他廢話什麼,直接弄他就是了。”
他雖然被林蕭斬斷了一條手臂,但囂張的氣焰卻是沒有絲毫改變,手中的神器也正在閃閃發光。
鬼壽仙尊道:“我們是白教主請下山門的,我和他師父還算是故交,若不是逼不得已,又怎麼會對他出手呢,老三,你先稍安勿躁,我們先規勸他一番,若他當真是像茅坑裡麵的石頭——又臭又硬,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他這一番話看似在幫白若風考慮,但實際上根本隻能算是假仁假義,實在是虛偽到了極點。
一個搶劫犯,居然說自己是為了失主考慮……也真是有夠諷刺的。
此時的天外四怪已經全部將自身法相顯露了出來。
這幾個老家夥,全部都是神祖境界,到了這境界之後,已經可以支配天地之間的法則,並且用天地法則的力量來壯大自身法相。
所以,他們呈現出來的四尊法相,全部都是千丈高的巨人。
這四尊巨人有的三頭六臂,有的龍首人身,有的手捏長河……
每一個都超越神明,也超乎想象。
氣息之龐大,簡直可以說已經到了恐怖的程度!
法力如海嘯一般襲來。
這一座湘州城,在這四尊巨大法相麵前,就像是大地上的螞蟻窩而已,隨時都有可能被一腳踏碎。
白若風被這四尊法相圍在中間,就好像一隻被塞入水缸中的金魚,實在是渺小到了極點。
如此重重圍困,不僅有四尊神祖,還有數件神器,以他不過神王的修為,要如何才能逃出生天呢?
隻怕是難、難、難!
天地已經完全變色。
天空被紫紅色的怪異光芒所籠罩。
空氣和靈氣的流動也變得十分異常。
若是站在城中凡人的視角來看,這四尊巨人已經高到要上雲層之中去了。
壓迫感實在是巨大到無法形容。
再加上無處不在的可怕氣息……
簡直像是世界末日已經到來。
逍遙道的那些愚夫愚婦,還以為是天外天的真神下凡,一個個都跪拜在地,朝著這幾尊法相猛猛磕頭。
殊不知,他們敬愛的教主大人正被這些法相圍困在中間的光球之中,隨時有可能煉化成渣。
白若風所處的情勢,看起來已經危如累卵。
但偏偏在此時,他突然開口了。
他冷冷地道:“天外四怪,你們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嗎?”
他的聲音傳到天外四怪的耳朵之中。
血洛仙尊開口道:“白若風,你要有什麼本事,直接拿出來讓我們兄弟開開眼就是了,不用在我們麵前故弄玄虛,沒有用的,你今日插翅難逃!”
白若風回應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逃?笑話。”
“你不逃,難道還想靠一己之力抗衡四位旁門的神祖不成?你以為自己是誰!”血洛仙尊的語氣之中已經有明顯怒意。
白若風道:“那蛇妖不是靠一把劍把你們四個殺得潰不成軍,連前線都不敢上了嗎?”
“蛇妖做得到,我難道就做不到嗎?”
說到蛇妖,天外四怪心中也是有極大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