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放在任何地方都沒錯,這四大流派表麵看去同氣連枝,在大日帝國地位非凡,實則勾心鬥角,暗箭傷人的伎倆也不少!”
把駱紅塵發給自己的資料看完後陳策冷笑一聲,既然如此,哪怕孤身一人,在這大日帝國他也不會擔心什麼。
隻要這些家夥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各有異心,那麼在這大日帝國他就不會遭受到群攻之類的事情。
不過目前最要緊的是找到蕭沉魚的下落,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耽擱的太久。
隨著野狼會在東滬市的力量被滅,現在陰陽家或許已經注意上自己了,在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輕舉妄動打草驚蛇,如果蕭沉魚真的在他們手上,隻要自己稍有異動,陰陽家必定會十分警覺。
現在陳策也隻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天都蕭家和駱紅塵的身上了。
這時,陳策忽然感覺到懷中之人身體移動了下,他偏頭看了看這個女人那絕美的容顏,其嘴角頓時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旋即,這貨的大手突然朝著皇甫錦禁忌部位移動了過去,最終占領高地。
“啊……”
已經醒了的皇甫錦再也無法裝睡了,她急忙睜開眼睛,一雙美目中有著驚慌、恐懼、哀求之色,她看著陳策說道;“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對我做那種事情,我現在就離開大日帝國。”
對於這個男人,她是真的怕了,要是這家夥再來一次,她感覺自己肯定要死了!
陳策邪惡一笑,說道;“怎麼,這就慫了?昨晚你不是還想在本上神的身上玩弄一些變態的手段嗎?我這才剛剛發力你就不行了,看樣子你也就嘴上功夫厲害罷了,真刀真槍的乾,你完全就不是菜。”
聞言,皇甫錦嘴硬的說道;“我隻是這兩天沒休息好,等我狀態好點,我看你還敢不敢逞威風?”
陳策咧嘴一笑,說道;“是嗎?好,那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等過幾天咱們兩人再來較量一場,不過到時候你可彆像昨晚一樣求饒喲。”
皇甫錦的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要是這家夥動真格的,恐怕還沒有任何女人能承受得住。
不過皇甫錦依舊嘴硬道;“誰怕你呀。”
陳策白眼一翻,不過他也懶得和這女人計較,隨後拿出一瓶修複膏遞給皇甫錦說道;“這東西知道怎麼用吧?趕緊塗抹一下,應該很快就能讓你恢複過來。”
經過昨晚一戰,這女人的身體肯定不舒服,他可不想接下來的行動被這女人拖後腿。
皇甫錦臉色一紅,一把搶過修複膏;“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讓你也在我麵前求饒。”
甩下一句話,這女人急忙披上一件袍子朝衛生間跑去。
隻不過那走路的姿勢看上去頗為彆扭,弧度也不是很大,仿佛是在克製著什麼。
陳策撇撇嘴,在那方麵想要讓他求饒?
就憑這女人可能嗎?
除非是她能邀請幾個幫手還有機會。
陳策穿好衣服來到窗前,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整個東滬市都被烈日籠罩,看著城市中穿行的車水馬龍,陳策眺望著遠方的雲海,思緒紛飛,蕭沉魚她現在到底在哪兒?目前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到底是誰把她藏了起來?對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是不是真的和陰陽家有關?
陳策有些迷茫,這些問題他現在都沒有答案。
“哼,敢動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是誰,既然我來了大日帝國,那麼你肯定是活不成了,若她真的出現了意外,本上神一定滅你九族!”陳策的眼神逐漸變得淩厲如刀。
這時,皇甫錦也從衛生間出來了,這女人洗了個澡,頭發濕漉漉的,走路的姿勢和剛才相比要正常很多,應該是塗抹了修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