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陳策實在是難以回答,因為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選擇題,而是男女之間的人生大事。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罷了,陳策根本不會如此糾結,耍流氓也很好,搞曖昧也罷,總之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可這對象……乃是撫養自己長大的美人師父啊!
這特麼能把那些招式用在她的身上嗎?
見到陳策一臉鬱悶的模樣,趙幽墨忽然燦爛一笑,說道;“小子,一個是師父,一個是徒弟,我忽然發現你們這關係似乎還挺浪漫的,隻要過了那一關,絕對會成為一段佳話。”
聞言,陳策白了趙幽墨一眼,說道;“幽墨姐,你少說風涼話,你真以為那一關很好過嗎?”
趙幽墨撇撇嘴說道;“很難嗎?你小子對付女人不是挺有一套嗎?隻要你臉皮厚一點,還有你小子拿不下的女人嗎?雖然這女人是你的師父,可也注定了將會與你糾纏不清,當然,如果你小子要是拉不下這個臉的話,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
陳策好奇的詢問道;“幽墨姐,你有什麼好主意?”
趙幽墨笑眯眯的說道;“小子,既然她已經知道了一切,心裡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準她早就對你這個小鮮肉垂涎欲滴了,就等你小子主動開口,所以隻要你去勾引她,我敢保證這女人絕對經不起誘惑,肯定會對你投懷送抱。”
聽見這話,陳策白眼一翻,這娘們真把自己當唐僧肉呢?
是個妖精都想來咬上一口?
“當然,你要是覺得這個辦法不行的話,咱還可以再換一個。”話音一轉,趙幽墨湊近陳策繼續說道;“小子,我聽說那個女人是一個神醫,你說給她下藥管不管用?反正隻要那事兒做了你小子就算改命成功了,過程應該不重要吧?”
聽見這個女人的餿主意,陳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一旁的蕭沉魚噗嗤一聲笑了,說道;“雖然手段見不得光,不過這也的確是一個辦法。”
唯有顏淑真有些擔憂,說道;“這能行嗎?她的身份畢竟有些特殊。”
趙幽墨沒發現陳策的臉色已經不太對勁了,她說道;“有什麼不行的,反正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作為這小子的師父,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子英年早逝吧?要我看就該這麼辦,省得大家都扭扭捏捏的,隻要那一晚過去了不就行了嗎?”
“小子,你說對不對?”趙幽墨偏頭看向陳策。
陳策一下就站了起來,他黑著臉說道;“死女人,你竟然慫恿我對美人師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看樣子今晚我似乎該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說著,這家夥一把就將趙幽墨橫抱了起來,也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直接抱著趙幽墨朝著車上走去。
趙幽墨驚呼一聲,掙紮道;“小子,你乾什麼?還沒吃飯了,你快放我下來。”
她已經感覺到了,這小子好像要對自己特殊照顧。
這可不行,一旦被這臭小子特殊照顧,第二天絕對要躺大半天才能恢複過來。
陳策滿臉邪惡,說道;“餓了是吧?沒關係,回家為夫滿足你,一定讓你吃個夠。”
說著,這貨回頭看了眼有些愣神的蕭沉魚和顏淑真兩人,說道;“沉魚姐,顏姨,你們還愣著乾什麼?走,跟我回家。”
蕭沉魚和顏淑真這才回過神來,隨後她們兩人急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車子就駛入了天公府彆墅區。
在回來的途中,在陳策這個老手的刺激下趙幽墨早就老實了,此時的她已經徹底癱倒在了陳策的懷中,眼眸中儘是化不開的春情。
何止是趙幽墨,一直坐在兩人旁邊的蕭沉魚同樣被刺激的不行。
也唯有一直在開車的顏淑真不敢太過關注後排的事情,不過即便如此顏淑真此時也心亂如麻,剛才有好幾次她都差點闖紅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