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北殺這話,陳縱橫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聶家和秦家的那門親事,他自然早就知道,這是聶家和秦家在二十年前就定下的娃娃親。
隻是那時候陳縱橫還沒有查到秦素身懷天蠍神種,後來查到了秦素就是天蠍神種擁有者之後,為了不讓自家未來的兒媳婦轉嫁他人,所以陳縱橫才認了秦素做乾女兒,以此來拉近和秦家的關係。
有這種關係在,這樣一來陳策未來要和秦素在一起也容易一些。
“把那門親事提前?哼,這事兒我可不會答應。”陳縱橫眼神冷漠,說道;“孫吳如果再次進入天都,他肯定會去聶家,把他給我盯死了,這次那股神秘勢力對這小子下手孫吳既然沒有參與其中,這說明要麼是他們不想暴露孫吳這顆棋子,要麼是孫吳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不論如何,必須把他給我盯緊了。”
北殺點了點頭,他猶豫了下,說道;“軍神,現在少主受傷昏迷,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如果聶家和秦家真要把這門親事提前的話,恐怕也得讓他知道一下才行。”
聞言,陳縱橫朝著夜空中一個方向看了過去,他平靜的說道;“明日我親自走一趟天公府,去見一見那丫頭,需知解鈴還須係鈴人。”
同一時間,在一座靜謐的懸崖前方,一個盤坐在懸崖前方全身都被黑袍籠罩的身影正在靜靜的聽著手底下人的報告。
他看上去很安靜,哪怕手底下人彙報的消息沒有一件讓他滿意。
不過在這平靜的身軀之下,已經有著驚人的殺意在蔓延,四周夜空的溫度都在此時迅速下降。
當手底下人把消息全部說完,隻聽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類似於驚雷般的炸響,而後一股無窮的威壓猛然降臨到這片天地間。
感覺到這裡,站在男子身後的人臉色大變,他急忙跪了下來;“請主人饒命!”
“饒命?”盤坐在懸崖前方的那人聲音沙啞;“這次我們部署了如此周密的計劃,還出動了三位聖奴,一位神奴,三十位神羅刹,可最後不僅損失了十五位神羅刹,還隕落了兩位聖奴,重傷了一位神奴,這就是你們給我的交代?”
這話說完,那股威壓突然降下,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自己去雷澤領罰,滾!”跪在地上的男子什麼也不敢說,急忙離開了這裡。
在其離開之後,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這裡,說道;“主人,看樣子是我們小看那個地方了,三位聖奴聯手都失敗了,那裡隱藏的神秘存在絕對超出我們的想象。”
“還有麒麟之子,他的成長速度太快了,眼下連一位神奴出手都無法將其斬殺,此子已經徹底成了氣候。”
“不過與神奴那一戰他也身受重傷,我們要不要繼續出手?”
盤坐在懸崖前方那道身影揮了揮手,說道;“不必了,他沒那麼蠢,隻怕現在他已經回到金陵了。”
“主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盤坐在懸崖前方的男子緩緩起身,說道;“近來大炎國黑暗世界的動靜如何?”
“主人,自雲家和燕家被滅門之後,如今大炎國黑暗世界那些勢力幾乎已經算是人人自危,除了各大神族之外,餘下者恐怕全都成了驚弓之鳥,即便是那些隱秘氏族也一樣。”
“看樣子我們的計劃已經把大炎國黑暗世界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很好!”全身都被黑袍籠罩的身影聲音凜冽,說道;“讓計劃繼續吧,這種動靜還不夠,我需要的是整個黑暗世界徹底大亂,唯有如此,我們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接下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的計劃,登天台必須完成,至於那個麒麟之子,看樣子想要對付他,我們還得想一個更加周密萬全的計劃了!”
“不過登天台完工在即,我想這個時間也不會太久了!”
…………
轉眼一晃,兩天時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