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給我停下!”
陳策聲震天穹,不過當他趕到那座山上時,那股神秘勢力首領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不知道他去了何方。
陳策站在山峰之上,他的臉色無比陰沉,雖然他很想去追殺這股神秘勢力的首領,但是想到還處於重傷昏迷中的夏侯真仙以及身受重創的北殺。
陳策根本不敢輕易離開這個地方,萬一暗處又有妖魔鬼怪出現了,那麼夏侯真仙和北殺的處境就危險了。
“下一次,我也同樣會要了你的狗命!”陳策緊握著拳頭,他的內心憤怒到了極點,追查這股神秘勢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一直以來都沒有多少進展。
隻查到了聶人皇和葉家與那股神秘勢力有關,但是那股神秘勢力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他們又是誰?
陳策一無所知。
眼看著這一次就能知道那股神秘勢力的真實身份,甚至連他們的老巢都一起挖出來。
可在這緊要關頭線索又斷了!
這讓得陳策感覺窩火到了極點。
旋即,陳策緩緩吐出一口氣,他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雖然這次功虧一簣,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他知道了那股神秘勢力就藏在昆侖墟。
隻是這股神秘勢力藏在昆侖墟什麼地方?
這還需要陳策去深挖才行。
轉眼一晃,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南嶺一棟彆墅中,陳策此時正在療傷,在那等毀天滅地的爆炸中他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傷勢確實不輕,不過掩埋在廢墟下的時候陳策已經服用過療傷的丹藥了,讓他的傷勢恢複了一半。
當然,在療傷恢複傷勢之前,陳策自然是先給夏侯真仙處理了下,這女人受了嚴重的內傷,目前還處於昏迷之中。
不過陳策的治療下夏侯真仙已經沒有危險了,應該很快就能蘇醒過來。
…………
“自作主張,知道嗎?你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而且這一次你還差點把本座精心準備的一枚棋子給害死了,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
此時,在一座安靜的懸崖前方,黑暗的夜空下,寒風凜冽,一個男子背對著所有人盤坐在懸崖邊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子壓抑的氣息。
在神秘男子的身後,一人低頭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在他身後,還站著幾名全身都被黑袍籠罩的神秘強者,他們站成一排,同樣是沒有言語。
聽見這話,跪在地上的男子忍不住握緊自己的拳頭,說道;“主人,我認罰,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
“你無需知道為什麼?因為你還沒有資格。”盤坐在懸崖前方的神秘男子猛然起身,不容置疑的說道;“這一次若非本座去的及時,他已經知道了關於我們的一切,屆時我們所有的計劃都將胎死腹中,蠢貨,你差點壞了本座的大事。”
說完這話,神秘男子猛然一揮手,跪在地上的男子立即倒飛了出去,口中不停咳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哇!
男子的身體不停的顫抖,黑袍下的那張臉極其蒼白。
不過麵對憤怒之下的神秘男子,在場沒有人敢開口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