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公主即便要受刑,那也應該由仙王出關親自主持,仙王沒有出關之前,誰也彆想越權行事,哪怕仙君也不行!”
阿迦陵眼神淩厲,她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發展的這麼快,在她的預想中,公主受刑這恐怕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了,可在仙王沒有出關之前,公主都是安全的。
因為真正能決定這件事情的人隻有仙王,也隻有這位東方一脈共主出麵才能讓族人沒有異議。
所以在仙王沒有出關之前她完全有時間來謀劃一些事情,讓公主逃過此劫。
可讓阿迦陵沒想到的是仙君居然橫插一腳,三天後就要對公主行刑,這完全打亂了阿迦陵的計劃。
何以戰心中冷笑一聲,麵無表情的說道;“戰神,自仙王閉關之後一直不見其有出關的跡象,難道我們要一直等下去嗎?十年、百年也要等?現在仙王不在,仙君作為我東方一脈至高無上的領導者之一,有權決定一切。”
“怎麼,仙君莫非是想篡位?”阿迦陵的身上已經有殺意在蔓延。
何以戰眼神一冷,說道;“戰神,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若仙君怪罪下來,就算你是仙王弟子恐怕也不能免責吧?”
阿迦陵還想說些什麼,皇甫錦立即揮手阻止了她,平靜道;“回去告訴仙君,三日後,本公主自會接受全族審判,現在你可以滾了。”
聞言,何以戰冷哼一聲,揮袖離去。
“公主,他們簡直欺人太甚!”阿迦陵的臉色很難看,她感覺現在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
皇甫錦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會遭受到什麼處罰,說道;“不就是臏刑之苦嗎?又不是要我的命,讓他們來吧,哪怕我真的殘廢了,也依舊會讓他們投鼠忌器。”
“可是……”阿迦陵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皇甫錦伸了伸懶腰,說道;“我不在乎的,隻要那個家夥不來海底皇族涉險,一切我都不在乎,接下來他們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隻要我皇甫錦還有一口氣,未來他們會後悔的。”
聽見皇甫錦這話,阿迦陵苦笑一聲,恐怕事情並非如你所願啊!
正想著,阿迦陵忽然黛眉一挑,她立即看了下手腕上那塊透明的通訊裝置,當看清楚上麵的信息後,她的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公主,我想事情應該有轉機了。”
皇甫錦一愣,問道;“什麼轉機?”
阿迦陵說道;“科學院那位才女要結婚了,邀請你前去參加婚禮。”
皇甫錦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在選擇男人這件事情上這女人的眼光比我還高,到底是哪個男人竟然能入了她的法眼?”
阿迦陵神秘一笑;“公主,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能去嗎?”皇甫錦皺眉,雖然她確實想去看一看那個女人找的男人是誰?但是她也清楚,現在的她可不是一個自由人,除了這仙王府,任何地方她都去不得。
阿迦陵眯著眼睛說道;“事在人為。”
說著,她立即回了一條信息過去,三天後公主就要受刑,那麼參加婚禮這件事情必須得趕在公主受刑之前開始。
仙君府,此地距離仙王府不遠。
高坐之上,仙君此時正在打坐養神。
一名武道強者此時從外走來,小聲說道;“仙君,科學院那位才女傳來一張邀請函,邀您明日與公主參加一場婚禮。”
聞言,仙君猛然睜開眼睛,說道;“是她,婚禮?怎麼在這之前從未聽過?”
“仙君,我打聽了下,東方一脈很多人都收到請帖了,應該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