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擔心夢主會有性命之憂。
好歹也是匹諾康尼分家的實際掌控者,就算硬實力不濟,也不至於折在鏡流手裡。
何況是在夢境當中。
星期日擔心的是事態會進一步擴大...
再這麼拖下去,一旦造成更大程度的恐慌,遊客們對家族的信任無疑會降至冰點。
如此一來還怎麼舉辦諧樂大典?
他和夢主還等著利用諧樂大典實現蓄謀已久的計劃呢!
光是為了確保大典順利舉辦,他都得求著“景淵”儘快動身。
砂金也知道再拖下去不是辦法。
隻得起身:“好吧,將他們的位置告訴我,我這就趕過去。”
星期日趕忙報上坐標。
又貼心道:“事發地距離朝露公館有些距離,我開車送將軍過去吧?”
“我會開車。”半天沒說話的刃冷聲道。
能一次性送走兩尊瘟神,星期日豈會拒絕?
甚至不惜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刃...
黃金的時刻。
夢主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轉移附身對象了。
在明確這倆人無結盟之意時,他就派人給星期日傳遞消息,讓星期日將景淵請過來。
隻因鏡流實在難纏。
他手段儘出,非但限製不了這女人,還讓她越打越瘋!
這附近一片冰霜,入眼儘是被凍成“冰雕”的橡木家係成員,他的替身都快不夠用了!
要知道匹諾康尼大劇院離此地不遠。
那是用來舉辦諧樂大典的場地。
萬一也受到波及,大典可就徹底辦不下去了,自己苦心謀劃的計劃也將泡湯。
這是夢主無論如何都不願看到的。
而且站在冰堆中的鷹司太郎還沒出手。
雖然那小子看上去沒什麼實力,但“未知”才最令人忌憚!
他對付一個鏡流都這般吃力,若鷹司太郎與鏡流聯手,豈不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啊哈哈哈...”
“你無處可逃!”
癲狂笑聲傳入耳畔,強行打斷了夢主的思緒。
該死。
這瘋女人...
知道自己又被鎖定了的夢主趕在劍光斬落前,再一次轉換附身目標。
暗罵景淵那廝怎麼還沒來?
難不成又在和星期日談條件?
匹諾康尼粗口,他該不會知道我想和鏡流聯手,故意坑我一波吧?
“吱——”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吸引了在場三人的目光。
隨後便見駕駛位上的黑衣男子一腳踏爆座椅,借力躍向半空!
他同樣手持長劍,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鏡流...接我一劍!”
同樣的人狠話不多,頃刻間便與半空中的鏡流戰至一處。
雙劍碰撞,竟是打得有來有回!
終於來了嗎?
夢主長舒口氣。
迎戰鏡流的那人他當然認識,可不就是跟在景淵身邊的“護衛”嗎?
果然,隻有瘋子才能和瘋子打啊...
他感慨一句,目光重新落向那輛跑車。
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