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采取我們最初的方案,用軟墊在原地為雛鳥打造鳥巢?”
“還是打造鳥籠,將它放在溫暖的屋內精心飼養?”
“我期待各位的答案。”
星期日說完,自顧自背過身去,給了眾人思考與討論的空間。
他要的似乎隻是答案,僅此而已。
鳥為什麼會飛?
穹寶摩挲著下巴,隱約覺得星期日的問題與老大的問題有些相似。
聰明的他善於向旁人請教。
就像麵對“鳥為什麼會飛”時詢問楊叔那樣。
於是果斷問向流螢:“你怎麼看?”
“暫時還看不透他的用意,”流螢盯著星期日的背影看了片刻,這才回答,“如果隻看題麵,我應該會選擇給雛鳥打造鳥籠...”
“畢竟就像他說的那樣,即便要放歸天空,也得等雛鳥能夠展翅翱翔才行。”
“如果將它留在原地...恐怕再也沒有飛上天空的機會了。”
穹寶緩緩點頭,覺得流螢說的在理。
一旁三月七同樣吐槽:“那家夥拋給咱們這麼個問題,搞得像答題類的綜藝節目一樣,到底幾個意思?”
“不過答一答也不是不行...我會選擇給雛鳥打造鳥籠!”
“連你也是這麼想的?”穹寶有些驚訝。
三月七的性格一向跳脫,鳥籠什麼的明顯有約束意味,他還以為不會選擇。
怎料三月白了他一眼。
不假思索道:“你是不是傻,如果把雛鳥留在原地,肯定會被野獸傷到,那樣的話也太可憐了!”
穹:“......”
“忘記咪咪了?”他立刻反駁,“我聽丹恒說雪獅是種凶猛的掠食動物,然而自從被老大撿到,養到現在這麼大,跟‘凶猛’二字有關係嗎?”
“老大說它是貓,可它真的是貓嗎?”
三月七頓時語塞。
下意識看向屏幕中那隻雛鳥,暗道這該不會也是某種猛禽,被兄妹倆當成諧樂鴿了吧?
穹最後問向姬子:“姬子姐呢?”
和流螢一樣,姬子也盯著星期日看了片刻,自顧自判斷:“他似乎真想向咱們分享【秩序】行者的誌向...”
“也罷,如果隻是問答遊戲,我個人也會選擇打造鳥籠。”
不等穹開口,她繼續道:“沒什麼特彆的理由。”
“隻是覺得每一隻雛鳥都有飛上天空的權利,但如果活不到展翅之時,這權利也就無從談起了。”
穹想了想:“的確,姬子姐說的在理。”
綜合隊友的回答,他對星期日道:“我也會為雛鳥打造鳥籠,將它轉移到溫暖的屋內精心飼養!”
“......”
“很高興看見各位與當年的我們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星期日頷首,再次按下手中遙控,“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揭曉這一選擇的結果吧。”
畫麵變動。
精美的鳥籠,活躍的雛鳥,再配合星期日的講述...
“我和妹妹認真將它撫養大,每天都備好精致的食料,還為它梳理羽毛。”
“後來,在知更鳥離開匹諾康尼的那天,我們打開籠子,讓它回到天空。”
“知更鳥走後,我在窗前看了它很久,大概三天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