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以清醒的原因和各位一樣。”
知更鳥娓娓道來。
“在夢裡,我經曆了一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生在現實中的事...”
“年幼時的我曾與哥哥救助過一隻小諧樂鴿。”
“哥哥當初選擇為它打造鳥籠,將雛鳥安置在溫暖的房間裡,直到我離開匹諾康尼前一再勸說,才將它重新送回天空。”
“可是在夢裡,哥哥並沒有那樣做。”
“反倒提議和我一起照看雛鳥,直到它能夠回歸天空的一天。”
“還說‘鳥兒是因為想要飛翔才生出了翅膀,哪怕有一天會跌落在地,我們也不該將它囚禁在籠中’。”
“‘既然鳥兒生來就屬於天空,我們就該讓它回到那裡。’夢裡的他是這麼說的。”
“或許各位無法理解,但對我而言...這幻覺太過甜美,讓我清醒地意識到它不過是一場夢。”
鳥為什麼會飛?
是了...
因為它們“想要”飛上天際!
從知更鳥口中,穹似乎尋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對於擊碎太一之夢的欲望愈發強烈,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答案告訴景淵!
視角更全麵的藍星觀眾對此卻有不同看法...
【果然,周日哥就是個妹控!】
【可不是嘛,竟然在夢裡彌補了妹妹兒時的遺憾,這何嘗不是一種妥協?吃瓜)】
【而且星期日還隱瞞了那隻雛鳥墜亡的結局,不想讓知更鳥傷心感動)】
【所以老日本質不壞,難怪景淵一門心思要將他拐走】
知更鳥看向遠處那些沉溺於美夢中的人。
滿臉擔憂道:“太一之夢建立在齊響詩班——‘同願’的化身之上。”
“隻有當匹諾康尼眾生的願望合而為一,它才得以顯現。”
“它因人們‘想要在夢中沉睡’的渴望而堅不可摧。”
“如果要將其擊碎...我們就必須讓匹諾康尼的所有人‘想要從夢中醒來’,這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問題是我們需要怎麼做,才能讓所有人產生這種想法?”黑天鵝陷入沉思。
喃喃道:“人對美好幻覺的向往近乎偏執,這種心理會令人下意識地抗拒,這是殘酷的真相。”
“不是所有人都像小瞌睡蟲這般,舍得對自己下狠手。”
穹寶無語。
一時竟分不清她是在誇自己還是損自己...
“更何況是‘所有人’,”黑天鵝補充道,“想讓如此規模的人群產生相同的意誌,恐怕難如登天。”
就算她有影響旁人記憶的手段都望洋興歎,更遑論穹寶等人了。
黃泉點頭:“的確,這一計劃的難度恐怕和複活一位星神差不了多少...”
壞了。
穹寶暗道不妙。
連隊伍中最高戰力的黃泉都這麼說,看來隻能指望老大從外部擊破太一之夢了...
就在他祈禱景淵能化身“奇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