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
黃泉表示:“所以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並不是讓所有人‘棄暗投明’,而是讓所有人選擇‘自救’。”
“最終還是回到了你這邊,是麼?”黑天鵝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黃泉頷首:“‘齊響詩班’雖被篡奪,但依舊與令使無異,終究需要對等的力量與之抗衡。”
“既然景淵無法從外部擊碎太一之夢,那麼便由我從內部將其顛覆。”
她語氣依舊平淡。
沒有波提歐那般高亢,更沒有知更鳥那般決然,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黑天鵝臉上笑容卻愈發明顯:“聽見你這麼說,真令人放心呀。”
【黃泉還是這麼配合景淵,她真的...】
【他倆肯定早就對過“劇本”吧?這內外配合的既視感不要太強。而且炎老也說了,黃泉是景淵淵的“底牌”,所以才胸有成竹的和星期日賭,心疼周日哥一秒...】
【我賭五毛,景淵待會兒會挨揍,而且是群毆的那種狗頭)】
【樓上哥們此話怎講?好奇)】
【你想想,一群人打完雞血,上完buff,正準備大乾一場,結果剛回到現實就看見景淵跟個大爺似得躺那兒喝蘇樂達,還不得紅溫啊?滑稽)】
彈幕大膽預測。
然而觀眾都想得到的事,景淵又豈會毫無準備?
剛才和懷炎開玩笑時他便想好退路。
隻要往景元身上一倒,再故作虛弱的解釋兩句,足夠將此事翻篇。
景元並不知道自己又被好兄弟盯上,正謀劃怎麼給他好果子吃呢!
二人算是各懷鬼胎...
相較之下。
狹間內就團結得多了。
見黃泉主動承擔起最重要的一環,波提歐迫不及待:“既然分工完畢,咱們就出發去往各自的戰場,準備好大乾一場吧!”
眾人紛紛點頭,隨即向四周散去。
穹也準備在附近找找流螢和列車組其餘同伴。
可他剛轉身就被黃泉叫住:“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
“我?”穹寶一愣。
在由內部擊碎美夢這一環上,他自覺幫不了黃泉什麼忙,所以壓根沒想過對方會找自己。
好在黃泉並非找他幫忙,而是說明:“有件事,我有義務向你說明。”
“這場盛大的宴會快要結束了,”黃泉看向昏暗天空,略帶感慨道,“這裡便是前往最後舞台的起點...也曾是匹諾康尼所有故事的起點。”
跟隨她的目光。
穹也回想起初抵匹諾康尼的點點滴滴...
片刻後堅定道:“無論如何,我已經做好準備!”
“我相信你,”黃泉頷首,又道,“但在正式出發前,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現實中的景淵眉頭微皺。
暗道流螢莫非沒有跳出艾利歐的劇本?
不應該啊...
自己離開流夢礁前讓他們直接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算是強行跳過了遊戲劇情中的選秀環節。
“三次死亡”的劇本早就被他撕碎扔垃圾桶了。
流螢沒理由以“死亡”為代價向眾人傳遞消息才對。
如果黃泉要告訴穹的事與流螢無關,又會是什麼?
此時此刻。
饒是掌握信息差的景淵都有些拿不準了。
隻聽黃泉緩緩開口:“你應該知道,我的洞察力比常人更敏銳一些。”
“正因如此,我能看出景淵對你有種特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