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觀眾們的期待不同。
鷹司太郎倒是有些想不明白。
現階段的羅浮不說無敵,起碼也比幻朧入侵那會兒強太多。
敢在四位將軍的眼皮子底下搞事...
這不明擺著嫌自己命長嗎?
簡直比藥王秘傳那幫家夥還要愚蠢!
想歸想,他還是細心詢問:“不知老大要我臥底的對象是...?”
“步離人戰首——呼雷。”景淵沒有藏著掖著。
這次行動不同以往,危險程度遠超藥王秘傳那次,呼雷的狡詐也不是丹樞所能相提並論的。
若不多給點信息與場外援助,即便有他兜底,太郎恐怕都得吃些苦頭。
就連景元都在聽到“呼雷”的名字後皺起眉頭。
可見一斑。
所以景淵展開介紹道:“罪囚呼雷,乃豐饒孽物步離人之戰首、巢父,狐人之大敵。”
“於七百多年前被羅浮前任劍首鏡流俘獲,收押幽囚獄。”
“其人需為先後兩千一百二十三場侵略戰爭及其連帶罪行負責,以其凶殘暴戾,所造殺孽不可勝紀,判入幽囚獄底,受無間劍樹之刑直至天地荒滅,永無寬赦...”
太郎聽得很認真。
並沒有因為對方是鏡流的手下敗將而掉以輕心。
開玩笑。
他又沒有鏡流那般實力。
受了七百多年的刑罰還能活到現在,那個叫“呼雷”的家夥得有多變態?
想到這裡,他甚至有些沒底。
暗道自己真能複刻當初那般壯舉嗎?
景淵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提醒道:“你這次的任務不是背刺呼雷,而是幫他‘越獄’。”
“示敵以弱,請君入甕,懂我意思吧?”
鷹司太郎若有所思:“老大的意思是...不怕他越獄,就怕他不敢越獄?”
“聰明,”景淵讚許,“四位將軍齊聚羅浮已是人儘皆知,前來劫獄的步離人嘍囉定會將此消息告知呼雷,若無外力引導,他多半投鼠忌器,甚至縮回犬籠之中。”
“你要利用‘仙舟重犯’這層身份獲取他的信任,讓他覺得我們四位將軍不過是空中樓閣,不足為懼,這場演習便是他最好的越獄時機。”
“明白了,”鷹司太郎信誓旦旦,“老大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老大將劇本交代得明明白白。
他若還有疑問,可就對不起“金牌臥底”這個頭銜了。
景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為英雄送行:“在你尚未進入幽囚獄之前,有何需求儘管開口。”
鷹司太郎猶猶豫豫。
在景淵一再催促下才道:“老大...這次能給我點靠譜的道具嗎?”
上次當臥底,他差點被景淵給的“保命手套”坑死。
若非服下餐雲承露丹,身體素質得到加強,哪還有當景淵小弟的機會?
他什麼都不怕,就怕景淵給的道具不靠譜。
怎料景淵卻道:“想啥呢?”
“那可是幽囚獄,你的身份是‘重刑犯’,哪有犯人帶裝備進監獄的道理?”
太郎傻眼了。
什麼意思?
所以這趟臥底任務...我開局啥都沒有唄?
【《從零開始的幽囚獄臥底生活》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