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
馭空一驚。
“你是說那個呼雷?那個步離人戰首,從七百多年前就被拘禁在羅浮幽囚獄中的呼雷?”
在馭空麵前,飛霄難得露出少女姿態。
托著下巴道:“‘狐人大敵’,‘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滅’之類的...我記不住那麼多判詞,反正就是那個家夥。”
馭空不解:“但據我所知,對呼雷的探視從來都是由曜青的天舶司派出使節,而且百年一次。”
“眼下百年之期未到,身為將軍的你又親自前來...”
飛霄當然知道她的疑惑。
無奈解釋:“狐人與仙舟盟誓共討孽物,除了解放同胞,求的還有正義——那隻狼牙惡獸應當永遠被關在幽囚獄內,日日受罰。”
“羅浮建木重生,景元雖有景淵袒護,但曜青內部頗為擔心呼雷的關押情況,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視已經安不下老家夥們的心了。”
“我被派來安他們的心。”
馭空輕歎:“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
神策府。
從符玄那確認過消息的景元眉頭微蹙:“若那突然冒出來的‘先知’真是幻朧,咱們何不以呼雷為餌?”
“那不行,”景淵果斷否決,“且不說幻朧壓根不在意呼雷的死活,很難將她釣出來。”
“光是把‘藥引’當作‘餌料’使都是咱們虧啊!”
“藥引?”景元愣了愣。
景淵點頭:“沒錯,你當真以為飛霄和炎老一起來,隻是為了助我脫困嗎?”
景元本就足智多謀,在他的提醒下很快有所猜測:“建木複生,曜青內部擔心會影響幽囚獄中的呼雷,所以讓飛霄假借演習之名前來探視?”
“不止‘探視’這麼簡單,”景淵意味深長,“呼雷於狐人一族乃是大恐怖,對以狐人為主的仙舟曜青而言,讓彆人看守哪有親自看守來得踏實?”
“再過幾日,等匹諾康尼的局勢徹底穩固下來後,飛霄恐怕會提出將呼雷轉押至曜青的請求。”
與馭空敘舊的飛霄並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被兩個老狐狸討論得一清二楚。
這位大捷將軍也即將體驗到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
聽完景淵的“推測”。
景元情緒並無波動,甚至認可道:“呼雷是狐族世仇,由狐人鎮壓看守本就合情合理,當年若非元帥有意告誡羅浮,呼雷也落不到羅浮獄中...”
“若飛霄真有此意,我不會拒絕。”
“可這‘藥引’又是何意?”
景淵侃侃而談:“飛霄身負‘月狂’之症,不單是她,曜青的部分狐人皆有此類病症,然而步離人同樣擁有這種症狀,卻能完美運用,強化己身。”
“步離人與狐人本就同根同源。”
“前者能夠駕馭‘月狂’,後者卻深受其害。”
“據步離人戰俘說,那是他們的‘巢父’,也就是呼雷賜下的力量。”
“有沒有一種可能,呼雷體內藏有操控月狂的東西?”
“這對飛霄乃至整個曜青狐族而言,何嘗不是‘藥引’呢?”
【步離人就是狼人吧?狼和狐都是犬科,同根同源沒毛病!】
【“月狂”是啥?跟魔陰身差不多的東西嗎?呆)】
【啊這...原本還以為仙舟聯盟就屬狐族過得最舒服,不用擔心魔陰爆發,不用為人口著急,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年輕了無奈)】
藍星觀眾對狐人一族了解得並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