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起黃泉,穹寶立刻來了精神!
迫不及待道:“楊叔,其實黃泉本名不是‘黃泉’,那隻是她的一個代號。”
“哦?”
聞聽此言,瓦爾特內心咯噔一下。
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卻還是下意識問道:“那她的本名是...?”
“雷電忘川守芽衣!”穹報出在黃泉記憶中聽到的這串名字。
“......”
出人意料的。
瓦爾特反應並不算大,隻是深深呼了口氣,仿佛在消化著什麼。
其實早在黃金的時刻與黃泉交談時,他便意識到“同位體”這個概念,所以僅靠一張臉便選擇了相信黃泉。
穹不過是把這一答案擺上台麵,讓他徹底確認了心中猜測而已。
就好比高考查分。
查詢前本就有所預估,分數出來後多半也大差不大。
該上985的上985,該去打螺絲的去打螺絲...
當然。
確認對方名字裡有“芽衣”兩個字後,瓦爾特帶著些許期待道:“你...有她的聯係方式嗎?”
“呃,忘記找她要了。”穹寶撓頭,如實回答。
又有些好奇:“所以楊叔早就認識她嗎?”
“......”瓦爾特沉默。
半晌才搖頭:“認識,也不認識...準確來說,我認識另一個‘她’。”
壞了,怎麼連楊叔都開始打啞謎了?
穹很是納悶。
索性換了個話題:“楊叔知不知道【秩序】究竟是何時出現的?”
來的路上他就在想...
如果列車剛躍遷至阿斯德納就陷入太一之夢,那便說明【秩序】的殘黨早就開始布局。
家族其他那些行於【同諧】命途的“正黨”難道毫無察覺?
是夢主和星期日太擅長當臥底了?
還是其他人都是吃乾飯的?
沒能從穹這裡要到黃泉的聯係方式,瓦爾特有些遺憾。
不過很快調整過來。
推了推眼鏡,為孩子科普道:“自家族入駐匹諾康尼以來,【秩序】殘黨便一直以橡木家係為掩護,潛伏其中。”
“又利用星核的力量,不斷加強對美夢的控製,從而釀成大禍。”
“以上都是家族的說辭,至於他們是否真的從頭到尾都一無所知...那便是另一個微妙的問題了。”
好家夥。
連楊叔都對家族抱有懷疑態度,說好的【同諧】萬眾一心呢?
看來家族的【同諧】也不那麼同諧嘛...
穹暗自腹誹。
又關心道:“在我補覺的這段時間,公司方麵有什麼動作嗎?”
“砂金所做的一切,讓公司獲得了上桌談判的權利,”瓦爾特很有耐心,“一位職級更高的使節也因此來到匹諾康尼,即將與家族展開交鋒。”
然而說到這裡,他表情又變得古怪起來:“但這位使節進入匹諾康尼的過程並不順利。”
“你也知道,雲騎艦隊已經將阿斯德納團團包圍,對外說是一場針對反物質軍團的演習,告誡周邊勢力不要輕易靠近,那位使節自然也被攔在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