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長石號上在放煙花。
那麼景淵這邊又在乾嘛呢?
砂金和丹恒的消息之所以發送失敗,還得從一場小事故說起...
“......”
“艾絲妲站長,剛才的警報是一艘來自仙舟·羅浮的星槎在空間站禁閉艙段開了個窟窿導致的。”
“對方躍遷後未能及時調整姿態,需對本次事故負全責。”
“防衛科負責人阿蘭已經帶隊前去與對方接觸...”
聽著科員的彙報,艾絲妲麵色古怪。
暗道那位將軍不是說此行秘密造訪嗎?
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還有必要“秘密”下去嗎?
帶著疑惑,她向阿蘭發去通訊請求,準備問問星槎裡的人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安排治療之類的。
結果通訊剛接通,那頭便傳來景淵與刃的爭吵聲...
“你怎麼開船的?這都能撞上?!”
“都說了我不會開星槎,你偏說什麼‘會開車就會開槎’,出了事又怪我了?”
“那咋了?我說的有問題嗎?不都是交通工具?會開車怎麼就不會開槎了?你怎麼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最難的躍遷都躍完了,入庫停車反倒出了問題,不怪你怪誰?!”
“能一樣嗎?開車油門靠踩,星槎油門得推,要是星槎有你說得這麼好操控,仙舟人人皆可為飛行士!”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也是仙舟的老人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從那些個飛行士手裡學到點技術?”
“死兆...將至!”
隨後便是阿蘭的聲音:“小姐...將軍和他的護衛好像打起來了,我恐怕有些攔不住他們。”
艾絲妲:“......”
“黑塔女士和螺絲咕姆先生不是也在禁閉艙段嗎?直接通知他們吧。”她無奈道。
阿蘭點頭:“好的小姐。”
當黑塔小人趕到,現場已是一片狼藉...
刃自然奈何不了景淵,景淵也純粹是鬨著玩,想讓近期沉默寡言的刃釋放釋放。
這就導致剛修好不久的禁閉艙段又遭了殃。
“嗬嗬,不愧是拆遷將軍,真是走到哪裡...哪裡就不得安寧啊。”看著坐在廢墟上衝自己笑的景淵,黑塔咬牙切齒。
她是不在乎這座空間站。
但景淵每次來都將這裡攪得天翻地覆,任誰都接受不了。
景淵客氣回應:“黑塔女士謬讚了,你放心,我馬上將此地恢複原狀。”
【哈哈哈,拆遷找茬哪家強,景淵阿刃來幫忙點讚)】
【雖然但是...刃叔真的會開車嗎?我懷疑他都沒有駕照!捂眼)】
【你們懂啥,景淵淵這是在幫刃走出回憶的傷感呢!就說他現在是不是又活躍起來了吧?能打能鬨的,多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