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
“向你致意,夢想之地的‘鐘表匠’,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敬匹諾康尼的過去、現在、未來...和稚子至死不渝的夢。”
領航員姬子帶著星穹列車的眾人向這位無名客致以崇高的敬意。
這一幕也令龍國觀眾們水元素充盈...
【安心的睡吧,米哈伊爾,這一次“時間”站在無名客的這邊!墨鏡)】
【可惜景淵淵偷跑,沒能和列車的大家一起告彆】
【景淵:隻要我跑得夠快,悲傷就追不上我!】
【敬,不完美的明天!舉杯)】
半晌。
三月七試探性詢問:“這樣一來,我們作為‘無名客’的使命就完成了...吧?”
“【開拓】能為人們指明方向,但一個世界的命運,終究要還給屬於它的人。”丹恒理智道。
“......”
三月聞言輕歎口氣:“總覺得...米哈伊爾先生肯定很想親眼見證這一天吧。”
“小三月,有什麼心事嗎?”姬子關心詢問。
平日裡的三月七可沒這般多愁善感。
身為領航員,又是孩子們的長輩,姬子難免多問一句。
三月心事重重道:“隻是有種奇怪的感覺,雖然之前也有過,但這次格外明顯...”
“不妨說出來吧,或許大家也在想同樣的事呢?”瓦爾特提議。
小三月組織了一下語言。
隨後緩緩開口:“我總會忍不住想...無論是米哈伊爾先生,還是鐵爾南先生、拉紮莉娜女士,他們的一生都是很漫長的,肯定經曆過好多好多故事吧...”
“在這枚夢泡展示的回憶中,他們也年輕過,和我們一樣跌跌撞撞、打打鬨鬨。”
“夥伴、對手、旅途、冒險、所有難過和開心的回憶...”
“我們習慣的‘每一天’,他們也同樣經曆過。”
“但那些事...全都過去了。”她聲音越來越低。
離彆總是傷感的。
尤其是在經曆了這麼多,眼前之人又與自己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時候。
小三月本就感性,哪受得了這種氛圍?
穹寶見狀安慰:“時間會帶走一切,珍惜當下就好。”
很難想象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或許經曆完匹諾康尼的旅途,穹也成長了許多吧...
“我知道,”三月七點頭,“但讓我很難釋懷的...就是‘當下’。”
“我打個比方就好懂了...”
“就像讀一本書的時候,如果其中的角色總是遇見坎坷,最後也落得一個充滿遺憾的結局,我們的心情總歸會有點複雜的,對吧?”
不愧是美少女。
打得比方比景淵儒雅多了...
穹寶認同道:“的確,充滿遺憾的結局很難令人接受。”
“因為我們見過他們生活的點點滴滴,會認為這些人是特彆的,”三月七難得正經,“所以就算沒那麼現實,就算有不合理的地方,也還是會希望結局到來時,這個故事能圓滿落幕。”
“可是...”
她短暫停頓。
又有些糾結道:“可如果他們...還有我們...其實沒那麼‘特彆’呢?”
“當米哈伊爾先生坐在這張椅子上,一天一天等待星穹列車到來的時候,他又是怎麼想的?”小三月看向輪椅上沉眠的米哈伊爾。
繼續道:“如果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還能堅定地說出自己從未後悔...那現在,我們心裡的這種‘遺憾’又是什麼呢?”
姬子略作沉思。